之前拿过来的行李箱,大概也不是家里的阿姨收拾的,周率离婚后住的一直是周家大宅,前段时间拿出来东西,梅容还以为是儿子又打算瞒着她,来个隐婚。
要知道,要不是他搬回来和自己提了一次,她这个当妈的还是在儿子离婚的时候知道儿子结过婚,不过对于周家来说,周率是否结过婚并不重要,也完全不影响他再婚。
但结婚对象却不能疏忽,上次那个她未曾谋面的儿媳,姜洗,他也叫人查过,查完了看着底下人汇报上来的资料,心道儿子可真是大了,十七八岁时就不喜欢多说话,心思内敛,面对多少女孩子的告白也是拒绝,她还以为要找个多有内涵的,但没想到周率喜欢的类型居然只看脸。
周率晚上八点多才进大门,梅容坐在楠木红椅上泡茶,见他进来,抬眸扫了眼,“又闹矛盾了?”
周率没说话,周家保姆赶快迎了上来,接过周率的西装,小声询问,“小周先生,上次收好的行李多了点东西。”
周宅分两栋,主楼副楼,周率一贯只在主楼原来的房间住,所以东西都是由这边的人收拾。
听此,周率掀了掀眼皮,有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多了什么?”
保姆迟疑着道:“好像是多了一对手表。”
“多就多了。”周率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对奢华昂贵的手表,知道是姜洗送了回来,心下却嗤笑一声,姜洗可真是把他骗得团团转,这下又想干嘛,以退为进,让他回心转意?
除此之外,周率是真的恼了,也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着实是精神错乱,竟然再次信了她,可回想起来,又觉得讽刺,姓林的那个知道姜洗怀着他的孩子跟别的男人亲热吗?
上楼洗好澡,徐孟时电话过来问要不要陪他喝酒,周率心道还以为跟二十出头一样,感情上有点事一圈兄弟陪着喝一晚上的酒,算是安慰就能恢复过来了。
他是个成年人,洗了澡,头发干的差不多,也就想清楚了,热情一点点退却,头脑逐渐冷静下来,甚至有点不想见到姜洗。
如果说夫妻之间需要留点情面,来时见面也总不至于太尴尬,但姜洗做的事,他难以接受是难以接受,但更多的是失望。
再过多的指责也无济于事,生活打磨彼此二十多年,如此顽固,有些事情怎么就能跟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说改正就改正了。
何岑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果真是本性难移。”
“真没想到你前妻就是姜洗,上次听她拉琴觉得还挺好一人,怎么干的事情这么不光彩。”徐孟时叹气,就跟他被绿了一样,拍着周率的肩膀,嘴贫道:“不过周率你也别担心,你把周家太子爷的身份一摆,长什么样漂亮姑娘没有?”
“上次出去玩,听大军说,认识一电影学院的,长相惊为天人,比你前妻也差不了,要不我让大军介绍介绍。”
周率转着杯子,听徐孟时絮叨,半晌才瞥了他眼,“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看脸?”
徐孟时咧着嘴笑,抬眉朝何岑那边挑了挑,有心道:“你真不看脸,那阿岑妹妹不也挺好的,加上咱们从小一快长大的,知根知底,何染那丫头一直挺喜欢你,常青藤名校,家世又好,脸也不差,你试试呗,梅姨不就挺喜欢何染的么?”
何岑看了周率一眼,低头抿了口酒,没说话。
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他心里也清楚,他妹妹是挺喜欢周率的,心心念念好多年,现在周率又离了婚,加上那个前妻又是那样的人,何岑心想如果能让染染有个机会,也是挺好的。
周率笑起来,眉眼微抬,“阿岑怎么舍得?”
徐孟时一看觉得有戏,掏出手机作势给何染打电话,何岑也没拦着。
周率倒是笑意没收,侧过脸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没什么兄弟情谊道:“我和她恋爱三年,结婚六年,被戴了绿帽子也照旧和好了,说没感情是假的,要是我真娶了何染,过了几年,气都消了,回头找姜洗做小三也说不定。”
徐孟时被这浑话噎的没吭声,何岑脸上也覆了层尴尬,这算是变相拒绝了?
徐孟时出来打圆场,“也对,你这么想就适合和你前妻互相祸害了,”说着又歪了题,贼兮兮的挤眉弄眼,“要不你就接个手,也不结婚,吊着姜洗呗,给林家那小儿子也抹个绿色。”
男人在一起讲话就随意许多,周率冷笑,看着徐孟时反问,“我贱?”
徐孟时摸了摸鼻子,心道犯过一次贱,未必不会犯第二次。
为了躲避视线,周一的时候,姜洗只能打车去上班,心里却在琢磨着需不需要买车,但想了想存款,还是作罢,之后辞职在家,即使是去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超市而已,走路骑车都还算方便。
自然,经过周六让微博瘫痪的热搜之后,办公室八卦的目光也是少不了的,小周同学在三个月半,加上姜洗本身就身材纤细,冬天的羽绒服或者是大衣穿上,实则什么也看不出来。
中午在餐厅,李欢欢看着姜洗才忐忑着开口,“姜洗,热搜是真的假的啊?”
她皱皱鼻子,不明白为什么姜洗怀着孕还是林燃的孩子,却到YG上班。
如果真的是这样,林燃妥妥渣男无疑了。
“怀孕是真的,林燃陪同是假的。”姜洗诚实道。
李欢欢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她的肚子,“那你这个……”
姜洗想了想,看着她的眼睛,真心道:“如果我说是我前夫的,你信吗?”
“你结婚了?!”李欢欢猛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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