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刷体上面是有两条横杠的
☆、jjwxc
内外温差大, 姜觊刚回房,浑身都还带着寒意, 他站在暖气片旁把手焐热了才回卧室。
离开不过十几分钟,双人床被一个团成球的人睡成了单人床,而霸在床中央的人, 不仅拆了三八桥,还一个人抱着两个枕头,睡成了‘方’。
卧室的光线朦胧浅淡,姜觊像看魔方球一样, 站在床边思索了一下怎么拆解, 上床前,他觉得以后可能要买个大点的床。
枕头被抽走,换成人肉抱枕, 女孩睡着了特别乖, 把胳膊给她, 她自己就抱了起来。
姜觊伸手关了灯,卧室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白色黑色与雪色却愈发耀眼。
女孩乌黑的发丝在枕上随意的散落着,裹着柔白的侧颈,堪堪遮住淡淡的红痕。
男人支肘在她枕旁, 低头凝视着, 手指穿过她发丝,拂开颈上的遮挡,他慢慢低下头, 爱抚似的,吻了下去。
像怕吵醒她,不敢太用力,只轻轻的,印着先前吻过的痕迹,亲了亲。
“除了你,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在阖上眼前,姜觊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程茗是他什么人?无关紧要的人!
入夜风歇,冬雪在窗边结一朵冰花。
抱枕和 ‘三八桥’早被扔了下去,姜觊把人楼在怀里,入睡前,他还不忘在被窝里把她的手扣住。
“你明早不许打我。”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笑,温柔又无奈。
雪后初晴,窗檐下一朵冰花俏丽。
元旦三天小假期的最后一天,满城银装素裹,就连声音好像也都被这倾城的雪冻住了,格外的安静。
外面很安静,卧室也很安静,但闻心还在做的梦,就不怎么安静了。
声色酒气缭绕,KTV里不知谁在唱着荒腔走板的调。
魔球灯转过一轮,光线变得晦暗暧.昧,闻心好像又回到大一那年,在KTV,两个男生站在那里,等着她走过去。
她一眼就看见少年的他。
梦中的男孩自带男主光环,白色衬衫配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匡威的经典黑白帆布鞋,窄腰长腿,干净又清俊,往那一站,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依旧很惹眼。
啧!真是回头重看一次,还是他最好看。
要不然两个人她怎么能选他?
就算是游戏,也不能亏待自己啊!
闻心按照记忆中的套路喝了口鸡尾酒,大大咧咧的朝他走过去了。
狗男人那时候有这么高么?闻心怎么觉得垫着脚尖都够不着他。
呜,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高,她当时怎么没发觉,他将就着她低下头了呢?
男孩削薄的唇峰试探的含住她的,青涩,却不拙劣。
辗转厮磨,待到她膝盖都发软,不知不觉的回应他时,他轻而易举的挑起舌尖,托住她后脑,将吻加深。
窝草,她怎么不知道狗男人还是学生的时候,吻技就这么好的?
闻心被迫仰着头,看见男人一记深吻之后,指腹捻捻唇角,低头看着她,眼底泛红,谷欠望汹涌。
不知怎么的,男人那种为她沉迷的模样,叫人既欢喜又羞怯。
KTV里太过喧闹,他拉着她手就往外走,模模糊糊的场景开始切换,马路下陷,高楼林立,两人转眼就来到了东城区支行。
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的安静,那种隐秘又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被暧.昧的声息覆盖了。
男人把她抱在桌上,低头吻她。
闻心无力的勾着他脖颈,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这一看不要紧,她惊的差点当场去世。
会议室里十几个监控正齐刷刷的对准她,黑漆漆的镜头里,红光一闪一闪。
大厅叫号机的声音在同一时刻诡异的响起:您好,欢迎光临,高清无马在线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A*A*S*T*W
闻心是在高八度的女音中醒过来的,好像过山车坐到了最顶端,直接坠落,心跳还没来及回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罪魁祸首干净清爽的站在床前,正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下一秒,一个枕头就朝男人脸上飞了过去。
“都怪你!”
姜觊:“……?”
做那么羞人的梦就算了,还被直播?闻心钻进羽绒被里,在床上气的想打地洞。
过了一会,床边陷动了一下,外头传来男人温和带笑嗓音。
“起床吃早饭了。”
被窝里的一团不情愿的挪了挪,声音含含糊糊。
“不起。”
“……”
“不吃。”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就在闻心以为男人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嗯,不起也行,那我帮你打电话请假?”
雾草草草草……
一大清早大boss亲自打电话到行里给她请假,那她又可以上新年的第一个金融版八卦头条了。
标题:XX银行员工夜蒲高管公寓,次日高管亲自打电话为其请假,竟然是因为……
被窝里的一团是直接破茧而出的,“不不不不不不要……”
闻心扑开被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人就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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