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茗话刚落音,就被一口回绝。
“转告不了!”
闻心一步不停的向现金区走去,连头都懒得回,他既然都有你的电话,那打不打就是他的自由了,没什么好转告的。
她说这话时没什么情绪,也没什么好语气,甚至连再多说一个字的耐性也没有了。
连开两道联动门,闻心走路带风的一进现金区就猛的甩手,联动门本来就是钢筋混凝土的,又笨又重,被这么一甩,整个现金区里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几个窗口的小丫头齐齐朝入口处看。
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来者十分不耐。
闻心是真的没剩多少耐性了,查询类业务只能在现金区操作,她三步并两步的进来,坐在电脑前登陆工号输入密码时,手甚至有些发抖,每天闭着眼都能输的密码,居然接连输错了好几次。
大冷的天,她快急出一身汗。
如果真如这个女人所说,那除了那个男人,她想不到还有谁有权限让上亿的资金‘落地’。
那么,东城区支行的公司存款日均余额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虽然说钱是跨行转走的,不存在什么挤兑风险,但有一点那个女人说的没错,超大额资金流失对银行的业绩来说是个重创,尤其是在新年伊始,各家银行都在使尽浑身解数争夺现金流的关口,这样的损失,恐怕早就不是老穆能承担得起的了。
若问责,肯定是问最高负责人。
老傅已经退二线了,东城区现在实际的最高负责人,是姜觊。
闻心正在键盘上飞速敲打数字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这几天本就焦躁烦闷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顿了几秒之后,她改变主意了。
“小白,查下电话簿,把副行电话报给我,我需要他授权。”
闻心拿起桌上的座机,准备给那人打电话授权。
其实她用自己的工号就可以查到流水,但那样需要筛选条件,很慢。
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一刻也等不了,她早就想打电话给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那女人所说,唐氏资金之所以会大量流出,恐怕是与圣诞那夜发生的事情有关。
可圣诞节回来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她前几天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在楼下等她,然后骑车陪她来上班,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可这两天又好像突然失踪了一样。
其实她可以拨微信电话,但她昨晚就气得不想理他了,她一夜失眠,想了很多事情,到头来不过是对自己某些失控的情绪有意识,却又不愿承认,还拧着那股倔强的劲罢了。
可这个电话不一样,公事公办。
小白很快报了一串数字,闻心想也没想就按了下去,直到数字快按完,她才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那人的电话,这不是老傅的电话么?
她们银行内部员工的电话是统一办理的,除了后四位,前面的数字都一样,只有姜觊刚回国,手机号是单独办理的,与她们的号码完全不同,所以闻心并不知道他的手机号,才会让小白查号码簿。
“小白,我说的是姜副行,不是傅行,傅行的电话号码我怎么会不知道。”
闻心耐着性子说完,把按过的号码清空,准备重新输入,却听见柜员小白不解的说:“心姐,姜副行不是休假了么?这几天如果有特殊业务,不是应该找傅行授权么?”
小白弱弱的反问了一句,显得有些诧异,而闻心只比她更诧异。
“休假了?”
小白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年终决算那晚傅行亲自过来说的,说姜副休病假期间,所有业务暂由他接手。”
小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心姐你那天走的好像比较早,所以可能不知道。”
电话因为长久没有按键,绵长的待机声,变成了断续的盲音。
闻心唯恐听错了,有点艰难的复问:“姜副行,他休病,病假了?”
小白狂点头。
闻心脑补了无数种可能,给他准备好了十大酷刑,却独独没想到,撒旦他生病了?
这么脆弱的词,不适合撒旦啊!
感,感冒么?
虽然她之前诅咒感冒三件套虐死他,但她感冒那么严重都没请假,他自己请假了?
这身体也……也太不行了吧?
闻心慢慢挂下电话,心情一时有点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专栏【如初见】是存稿的三篇文,明年年初开,有看着顺眼的收藏一下吧,么么哒
四更在上午九点,晚安,醒见(づ ̄3 ̄)づ
☆、jjwxc
因为是外资银行, 时不时有英国总行的高层莅临,所以与每个城市一样, 晋城市分行名下也有专供接待高管住宿的物业。
公寓楼位于东城区的一个地标性位置,很好找。
闻心早在下午就提前把下班的工作准备好了,今天一天都在下雨, 客户不多,四点多钟,大厅就已经没什么人了。
闻心把日结之外的剩余工作交接给其他人,五点钟一到, 她没等款车来, 踩着点就离开了。
打车到了公寓楼,直到站在了小区门口,闻心脑子都还有点懵。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没头没脑的来了, 她甚至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 觉得想来, 就来了。
现在真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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