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生了气,“ 我待会就进宫找陛下,为娆儿讨回公道,这口气不能不出。”
晏老国公自打致仕,便极少再见祁宣帝,如今为了姜娆,他一把老骨头,也要向祁宣帝讨个理。
姜娆道:“外祖父您别生气,二表哥好好教训了祁恒一顿,估摸着没有一两个月,他身上的伤是好不了的。”
晏三郎愤懑不平,“二哥打得好,就应该暴打他一顿,祁恒这样的,畜牲不如。”
听到姜娆这样说,晏老国公稍稍平息了怒气,“他是皇子,我们是臣子,臣子受了委屈,却只能忍气吞声,咱们晏府已经忍让三皇子很多次了,不可一让再让。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了错,就去找他老子讲理去。”
“祖父说的是,娆儿是孙儿的未婚妻,让孙儿去向陛下说明此事,也免得祁恒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晏安清润出声。
娆儿是你未婚妻,她还是我外孙女呢!晏老国公在心里嘀着,随即点头,“ 二郎你办事有分寸,这件事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