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在这待了会儿又与宋子遇在书房说了会儿乡试的事情就回去了。临走时还颇为感慨,“早观邓兄非池中之物,没想到竟得了解元,可怜我竟三场考试都没能坚持下来。”
宋子遇宽慰道,“来日方长,三年后再来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高元化笑了笑,然后突然道,“我娘想要我休妻,但是裴氏那人,你们恐怕不知,性子古板,若是真休了她,恐怕她就活不下去了。”
宋子遇没料到高家母亲竟有这等魄力,也没说支持还是什么只问道,“那你怎么打算?”
高元化满嘴的苦涩,心中苦闷也不知如何说,“还能怎么样,只能这样了,况且她父亲是我启蒙先生,与我父亲又有交情,这次岳父也将她叫去训斥,她自己也说再也不敢如此。只能这样了。”
他顿了顿道,“我娘想替我选一房妾侍,日后考试估计就由妾侍跟随了,裴氏,我娘是再也不能放心了。”
对这种事宋子遇不赞同,但裴氏显然又非正常女子所能比,恐怕对这事并不反感,而且裴氏所为只能拖累高元化,如今高家没休了裴氏反而只选一妾侍,恐怕他们双方都满意这结果。
晚上的时候宋子遇跟徐容绣说起这事。
宋子遇叹息道,“可惜高兄竟被个女人拖累。”
他说完便发觉娘子没说话,一扭头瞧见徐容绣正瞪着他,宋子遇心中警铃大作,顿时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爬起来竖起手指发誓:“娘子我错了,我说的是裴氏,这个女人也绝对没有影射娘子的意思。”
徐容绣:“呵呵。”要是影射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