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拍手,“对,多谢高嫂子如此体贴。”
“你、你。”裴氏自觉自小跟随父亲学了不少圣人言,对上徐容绣竟不知如何反驳,她脸色涨红又觉得不可思议,“圣人言,子不言父之过。你父亲固然有错,你这做子女的竟然如此行径,你真是枉为人子女。”
李氏在一旁听她们吵了起来,顿时急了,“嫂子,妹妹,两位有话好好说。”
徐容绣道,“嫂子不必忧心,高嫂子饱读诗书最是懂礼,妹子这是跟嫂子好生学学呢。”说着她又对裴氏道,“那依嫂子所言,你侮辱我父,我还该护着我父亲就是了?”
裴氏点头,一身的凛然正气,“这是自然。”
闻言徐容绣点头,然后捂着嘴眼泪便掉下来了,言辞激愤的看着裴氏,“我与嫂子真心相对,你竟侮辱我的父亲,你怎能如此瞧不起人。”
裴氏:“……”
李氏:“……”
闻讯赶来的三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松子鱼:娘子,为夫演的如何?
徐容绣傲娇脸: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