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异样的目光都见的多了,不太在乎这件事。但他不知道丁鹤能不能接受。
他总不能把丁鹤拖下水。
可他又觉得不甘心,放不下,看到丁鹤和其他人接触就生气。
一边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一边又舍不得放手。
季轻歌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要找顾心裁吗?”
郁谨一下子从回忆里醒过来,漠然地摇摇头。
“那就好。”季轻歌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看护祝觉。
她们就是身体弱只能在阴凉地方休息的女生之二。本来她自己还担心篮球赛过程中出现篮球砸到祝觉等情况,现在郁谨也在旁边帮忙,心情安稳了不少。
郁谨刚把视线转回球场,就看到一个黑影高速向自己飞来。
“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