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沅便是其中之一。
孟敬沅,字子端。
原书中,这位寒门出身的读书人便是在昭宁十三年的春试中高中,御前钦点了探花郎。后来调任江南,做了一方父母官。如今来看,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而谢昭昭来寻此人,不过是想来看看他人品如何,能否值得谢芮托付终身。
眼看着谢芮就要及笄,景王一直不安分,谢远清和谢执又打算给她寻个普通人家,她这个做姐姐的,总要尽一份力。
这段日子,谢昭昭时常来谏言堂,与这孟敬沅也算点头之交。这人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学问好,耿直又老实,听说家中还有一位十分热心肠的老母,可谓母慈子孝。虽说原书没有完结,孟敬沅结局如何也无从知晓,但谢昭昭依稀记得,萧淮对此人十分信任,且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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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昭从谏言堂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青草味和着扑面而来的桂子香,令人神清气爽。
主仆三人一上马车,碧荷便撇撇嘴,十分嫌弃的开了口,“娘娘说那读书人厉害,可依着奴婢看,就是个不知变通的榆木脑袋,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岂不把这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罪光了,好像说的就他一个人厉害似的,难怪大伙都不喜欢他。”
谢昭昭笑笑,没说什么。孟敬沅这性子,与御史大夫简易之有几分相像,自然不招同僚喜欢。也正因这样,孟敬沅高中不久之后便被远调江南,做了个小小的知县。可他谢家如今,要的不是八面玲珑招同僚喜欢的人,而是得皇帝信任的人。
谢昭昭阖着眼,将原书中和少京城中如今需要议亲的男子又细细想了一遍,却发现这孟敬沅似乎是不二人选。
看瞧着天色渐晚,碧荷吩咐车夫走西边的那条小巷子,这样才不会错过宫门落锁的时辰。可马车堪堪驶进巷口,便听到一阵争执声。
谢昭昭掀开帘子望去,便见孟敬沅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堵在巷子里,方才被他驳斥的白袍青年正得意洋洋站在一边看热闹。
“你不是厉害吗,不是能言善辩吗,不是最得林先生喜欢吗?本少爷倒是看看,今日剪了你的舌头,明日你如何在台上信口雌黄!”
“你……天子脚下,你怎可……”孟敬沅有些慌,可依然端着读书人的一身正气。
对面的人嗤笑了一声,“天子脚下怎么了?知道忠勇侯吗?那是我伯父,手里握着二十万兵马!”
说着,他手一挥,一群家丁便向孟敬沅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