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越清风哑声开口,“给她换衣服。”
说着,和沈七退出了房间。
彼时,奚玉岚也得到了消息,被长歌推着轮椅赶来主院,见两人脸色不愉,心下微慌,“怎么回事?”
沈七没有答话,越清风耐着性子将大致事情说了一遍,在提到奚玉棠似乎被人下了药时,银发青年的眸子已经冷到了极致。
换好了衣衫,流年回到自家主子面前,满脸通红,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主子冰冷的视线中开了口,“主子,奚教主醒了……”
越清风微惊,这么快?
条件反射地抬步想进去瞧她,却见沈七一把挡在了面前,凛然怒道,“越少主,你想干什么!”
越清风整个人一僵,理智回笼,连咳几声,好一会才垂眸问道,“她中的什么药?”
“相思散。”沈七的声音冷得犹如数九寒天。
话音落,眼前人周身杀气猛然爆发,脸色难看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