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什么?”其他的问题说起来太过复杂,陆沧溟干脆挑了个简单的问题,“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当年的真相,然后让他们恶有恶报?”
“我不需要寻找真相,因为就目前来说,没有其他人比我更知道发生了什么。”云秋水对上他的视线,“放心,我也不会拖你下水让你做什么事情。只是到现在来说,我认识的最可靠的,最不用担心被常家报复的人只有你一个,如果将来的某一天我真的因为这件事情遇到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能够把我留下来的东西公开来,让那些人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说她并不认为自己一定会翻车,但是准备一条后路却也是最安全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就算到后面常家的人发现她手里面握着对于他们来说格外致命的东西,把她给干掉,也绝对不会想到,看上去跟她水火不容的陆沧溟手里面会有她留下来的东西。
“你疯了?”陆沧溟被她这样子交代遗言一般的话有些吓到,“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子去跟他们玩命?”
“这叫有备无患。”云秋水十分严谨的反驳了回来,“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再把东西交给你,你别的事情不用做,帮我保管好了就行。”
说完这些话,云秋水也没有管陆沧溟到底会不会答应这件事情,单方面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
而事实证明,陆沧溟确实也答应了这件事情。
“让我帮你保管可以,但是你要是想让这些事情公布在公众视线当中,就自己来,我没有帮别人发东西的习惯。”
“放心,我还年轻,自然还想多活几年。”云秋水轻笑了一声,“事实上我没有想到,我竟然有一天能够求你做事情,还是做这样子的事情。”
但是除了陆沧溟之外,云秋水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
换成徐真真,手里面拿着那些东西就等于在她的身上贴上了催命符,而白城她并不算熟悉,也不会冒险把这种东西交到他的手上,而许安安这种傻白甜,她也并不打算让她知道的太多。
思来想去剩下的,只有陆沧溟一个。
虽然说她这样子做很可能会被陆沧溟拒绝,但是除了他,她也不知道能怎么做才好。
所以哪怕可能被拒绝,她也要做到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两个人心照不宣之后,两个人的话题有默契的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面。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结账离开咖啡厅。
当然,钱是陆沧溟给的。
在咖啡厅里面呆了一段时间,现在外面的天气要清凉不少,而且这个时候外面也开始多了一些走在路上的人。
有的是无聊下来走走逛逛,有的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这个时候急急忙忙回家的。
两个人走在路上,云秋水走在前面,陆沧溟离她几步远的距离跟着,走在树荫底下,互相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云秋水刚想迈出一步,结果陆沧溟突然之间往前面快速走了几步,突然之间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回拉。
“小心。”
用力太大,云秋水身子没有稳住,一下子就往后倒,刚好倒在了陆沧溟的怀中。
下一秒,面前一辆车从二人面前飞驰而过,卷起路边的枯叶打了个旋,然后消失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