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会那么地狰狞。
“这一点我同意。”席红瑛感叹道,“当年进行司祭选拔的时候,他竟然找到了我,让我放弃成为司祭的资格。”
祁云晟看过去。他记得母亲原本是准备离开的,但后面似乎选择了留下。
怎么?难道这件事情还有隐情?
祁景硕似乎有些意外。
“本来还顾念着你们的父子情,不太好意思说,现在他都把你关那么久了,那我也就说了吧。”席红瑛道,“在他的计划里,司祭本该是你,可是半路杀出了一个我,只要我弃权,你就是板上钉钉的司祭。”
这个事实有些惊人,祁景硕听了,却并不意外。因为这确实像是他父亲会做的事情。他有点意外的是席红瑛一直没有说出来。“那你为什么不放弃,那样你不就自由了吗?”
“那你呢?”席红瑛反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星芒老树:靠你一个人来的,薅我头发干嘛啊!我不负责鉴定水仙!
#被迫兔头,非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