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根基再回来?”
“……”罗贝斜眼看向余渊,似乎是没想到一向讨厌的鲛人皇,竟然能说出点她喜欢的话。
这确实是个有可行性的办法。
“确实……”祁云晟听完余渊这个提议,也是面色一动,带了几分意外和期待,“如果不去尝试,那么根基受损这件事会一直是你心上的一根刺。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他们想要带你离开的态度太过急切。”
“岛主是怀疑他们有别的目的?”
“可以这么说。”祁云晟道,“基本上以我的见闻,像是这种劝人回去,然后对方不同意就强行绑走的情况,多半是他们那边有什么事情用得上你。他们是来带你走的,不是和你商量的。”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这种感觉呢。”罗贝幽幽地道,“所以他们嫌其他人碍事,全部毒倒。”
“也许还想靠他们的安危来威胁你。”祁云晟向来是不吝于以最深的恶意去推测入侵者。
因为事实证明,他们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贪婪与黑暗。
“不过他们焦急的理由我还是知道的。”罗贝道,“这和迷渊蝶木的传承有关。”
“传承?”
“对,他们想让我回去参加祭祀。而迷渊蝶木的祭祀是全族上下的大事。”罗贝道,“这个是写入了传承的事情。所以他们会非常重视。”
“原来如此。”提及祭祀,祁云晟不由得想到了当时在罗贝的回忆之中所看到的场景。
那便是迷渊蝶木的祭祀么?
“还好岛主不在。”罗贝叹了一声,“如果岛主因为我而被波及出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我不会让他们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旁的余渊补了一句。
事实上他也确实在庆幸自己把人带到海面下去,没有让他受伤。迷渊蝶木真要说起来战斗并不强,但是那无处不在的毒蝶,着实烦人。
余渊的保护宣言让祁云晟先是浑身一震,然后才逐渐放松下来。
这一定,只是朋友意义上的维护,对吧?
余渊这种性格,朋友被人下手了,肯定会怒不可遏,对吧?
强行自我催眠这没有问题后,祁云晟还想和罗贝聊点其他的事情,忽然听到旁边的动静,原来是青叶已经演奏完毕,带着两个接近晕厥的人回来了。
“没劲。”青叶嫌弃道,“全程都在鬼哭狼嚎,扰人雅兴!”
很显然,以青叶的标准,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合格的听众。因此回来的时候,他脸上的嫌弃非常明显,甚至还带了几分不爽。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欣赏前辈音乐水平的境界,遇上这种俗人,也是正常的。”祁云晟感叹道。
那种境界,没有一定的功底,确实很难“欣赏”。连当初被荼毒那么久的祁云晟,也只能说是不会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已经放空了自己。
相信同样的事情,帘镜能做得更出色,毕竟自己中途闭关去了,她可能从头到尾都在“欣赏”。
想到这里,祁云晟忽然有种预感——帘镜不来无归岛,不会是发现了青叶前辈有来无归岛的意向吧?
虽然帘镜是因为忌惮席婆婆而选择拒绝祁云晟,但青叶确实是她选择放弃的一个重要原因。好不容易摆脱那样的生活,自然是不能回去的。
事实上之前和海岛协会的比试之中,帘镜发现青叶果然是跟着祁云晟行动的时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感叹自己逃过一劫。
“哼,一群小鬼。”青叶有些不以为然,“怎么样,你把你岛上这棵小木头安慰好了吗?”
“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在开导她吧。”祁云晟道。
“岛主……”
“这个时候就知道像个小女孩了。”青叶啧啧两声,感叹道,“听你这口气,这小姑娘若是回去寻根了,你也不拦着?”
“罗贝有选择道路的权力,这一点我不会干扰她。”祁云晟认真道。
“那你可真是大度,我就没见过愿意把唤灵放归自然的御灵一族。”青叶将琴背回背上,“不过,你本来就是这一点让我感兴趣……小鬼你不用瞪我,我都一把老骨头咯。”
青叶面带笑意看着对他带着敌意的余渊。
看你们这俩还能拧巴到什么时候!
御灵族人他见过千千万,这么特殊的祁云晟还是头一次见。
对此,祁云晟坦然自若,“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御灵一族。”
他不在御灵一族的驻地长大,那么做出这种非常规的决定,本就是正常的
在音乐的“洗礼”停止之后,那两人才算是逐渐醒转,悠悠回神。这时候的他们看青叶的眼神,比方才多了几分恐惧,显然是被吓得够呛。
“放过我们!求求你!”
“我的天呐,我竟然还活着……”
他们本来就被绑着,无法动弹,可以说是痛苦的程度翻倍了。
方才他们还能硬气地和祁云晟呛声,现在是恨不得浑身都缩起来。这副丢脸的模样让身为同族的罗贝忍不住摇摇头。
算了,自己当时第一次听到青叶这厮弹琴的时候,反应也没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罗贝必须回去。”男人道,“因为当年的失误,导致树种被盗,我们真的很抱歉。”
“但是现在主木的意识已经很久没有降临了。”女人接着道,“罗贝,你是主木分支,你应该要回去参与祭祀,唤醒主木啊!”
似乎是觉得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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