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如鼓,沾满蚊蝇,臭气熏天。硕大的牛头正冲着大巴车,舌头伸出,大眼睛里流出黄色的汁水。
“这牛一看就死了好多天了,不是咱这辆车撞的,别瞎几把造谣。”姜聿扒着车窗往外看。
司机脸色不好,一言不发摇摇头,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把牛尸挪到路边,看看天色,说:“快到地方了,都小心着点儿,别冲撞了那位。”
周岐听见了,问:“那位是谁?”
司机忌讳地摆手,嘟囔:“我只负责把你们送到地方,别的东西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讳莫如深让大家伙惶惶不安。
等到了村庄,车停稳后,众人有序下车。
脚下的土地很软,一踩,明显能感觉往下陷了陷。没出两步,打头传出一声惊呼,有人倒地不起。而后又是一声惊呼,又有人栽倒。如此四五声,摔倒的人就没能再爬起来。
“搬,搬牛的几个人都死了!”有细心的人发现端倪,惊慌大喊。
徐迟正弯腰从车门下来,闻言下意识往大巴的驾驶座上看去。
刚才还在吆喝众人下车的司机这会儿已经悄无声息地趴伏在方向盘上。徐迟想了想,转头回去,走近了,发现这黝黑的汉子在断气后短短的时间内就变了样子,腹大如鼓,双眼流脓,宛如死了很久。
开局就死人,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