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严大将军的模样,竟是根本压制不了这陈毓的样子,不然,自己先离开避避风头?
哪想到身形刚一动,陈毓的冷笑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阮秀才,干嘛这么急着走啊?你不是还得给你这群手下讨要诊药费用的吗?身为大周人,却和东泰人亲如一家,阮秀才当真是好风骨。不过,你愿意做别人家的狗是你的事,却不该胡乱咬我大周子民。”
说着,衣袖一甩,那小模样要多傲慢就有多傲慢:
“赵城虎,把这阮秀才和东泰武士全都收监,然后贴出告示,就说本官有令,但凡有冤情的,明日都可到衙门里提出告诉,本官定然会为他们做主。”
阮笙身子一软,下一刻已经直接被人捂着嘴拖了出去,连带着那些半死不活的东泰武士也全都被拖走。
直到被丢在冰冷的大牢里,阮笙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到这会儿已是再无疑虑,那个天杀的陈毓,果然就是从前那个算计了自己,逼得自己背井离乡辛辛苦苦跑到东泰讨生活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