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随着几声厉叫,那边的对决有了结果,只见战阵外有一妙龄女子用那短剑去刺一躺在地上的青年,那青年痛呼一声,大红身影听得了便转身直往那处扑去,被人从身后一剑贯穿胸腔,摔倒地上大势已去。
胤禛的身体不由喊了一声,而后径直跃起赶往那红衣人处,但他的速度虽快,也快不过那老者行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红衣人被那老者一踢,摔入艳丽的花丛当中。
没得任何他思索迟疑的余地,心底的那份执念坚韧让胤禛扑入了那处花丛,半空中伸手抱住了那红衣人,倒入花丛之后倏地翻滚了几圈,下一刻,他们便落下了悬崖。
身子在半空中毫无凭借,飘飘忽忽地落下,此时此刻,胤禛又觉得这世上是荒诞无稽的了,不解的命运支使着他来救人,可这人虽救着了,下一刻却是要同赴黄泉。
胤禛越往下掉,惊慌的心思这才有几分清明,那护驾是喊不出来了,只禁不住在心底默念,要救人,就快使仙法,快使仙法!
可这会儿,心底那处声音却没有半分回应。
直到最后一刻,才有低低的悲戚地声音回答,他死了,我也不愿活……
嘭啪。
他摔成了七八块。
。。。。。。。。
“啊……”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死得好生难看好生凄惨……
胤禛惊惶地大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倏地弹直坐起,睁大着眼睛茫然失神。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外间燃着两盏宫灯,明黄色的床帐在烛火当中显得越发森严高贵……他这是在他的寝殿里,床边还有他亲手点上的安神香。
立时便有值夜的内侍们急急过来,低声询问着皇上的梦魇惊魂。
胤禛稳下心神,简单几句推脱了那内侍。重新躺下后,缓了缓呼吸,静了静心神,而后却是清爽无梦的一顿好眠。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当真焕发新颜。
可是那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切,以至于胤禛往后几日上朝都有几分神思不属。他没有告诉旁人,自己私下里查过了,志怪小说当中确实记载着有那么些江湖人能飞天遁地,可那什么日月神教那什么任我行东方不败却是一个也没找着。
他又找了几个大内高手来演练武功,却也没人能轻易一跳跃个七八丈远。
胤禛好生失望。
这是梦,还是被某些鬼怪摄取了心神?
胤禛求过了神拜过了佛,又迁怒在别人身上趁机搞了一场大清洗,用通俗点的词可以说是“巫蛊之乱”或者是“文字兴狱”,形势不一样,但是本质都是一个,削一削别人,壮大一下自己。
于是短短几月,朝堂上风气大改,忠君者更加忠君,廉洁者更加廉洁,而那些不忠君又不廉洁的终于也有了改邪归正弃恶扬善的觉悟,至于他的兄弟们……不服气的都被他削得不能再削了。
这一通忙乱日子过去,他又重新变成了那个眉头深锁不苟言笑,严谨克己冷静自持的皇帝,只是这越来越繁重的政务压得他过了,没几日,就生起病来。终究他这身子不比少年时康健,一场伤寒就累得他躺在病床上好些天不能上朝。
这身子一虚弱,他就不由得胡思乱想,这一乱想,便又回忆起那梦境来。
他想着那个冲动鲁莽的身体,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仙法武功,想着梦境里头那一抹艳丽鬼魅的红色,仿佛鼻息之间还有那人遗留下来的浓重的血腥气。
这血腥气当中,又半含半露地透着点点花香。
这一深思,仿佛那花香就在脸侧一般,胤禛心里一跳,迟疑了一阵,寻着了他那圣僧在佛前开过光的念过上百回经文的佛珠戴在手上,口中默念经文。
可经文也帮不了他,眼前一黑,他又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当中,胤禛的脑中迅猛地如光速一般地闪过四个字——月光宝盒。
。。。。。。。
故事开始的时候,胤禛正在火中醒来。有一瞬间他以为他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梦里,可是很快他又发现,这一回跟先前不一样……
注意,先前他是离着火宅六七丈远,而这一次,他就身处在宅子里头,四面都是火光。
“……护驾!”
于是不管这跟先前有何不同,胤禛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样的,喊完之后他当然明白不会有人回应他。
熊熊地烈火蓬勃灿烂地绽放着,好几处娇娆的火舌就要沿着胤禛的身子绕上几圈。
他要赶快出去,可是往哪儿逃,他的仙法……不,他的武功呢?咳了几声,心底那意识还未苏醒一般,这身子仍旧是他在控制,可偏偏凭着他的身手,便是猛冲出去也躲不开这火丛。
隐约记得,上次他在火场之外,就是看见了一个从火中披着衣袍冲出来的家伙,速度很快,扑地翻滚的动作也很迅猛,可惜火扑灭了,那人都成了一具焦炭。
胤禛很有几分气馁,猛然想到,会不会他死在此间,回头又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安然躺在龙床之上呢?
但胤禛的性子却是做不到生生等死,他这个梦境这般诡异,谁又能知道他这一烧死了是不是就是真的烧死,永无回去的可能?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不会自我了断。他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因而,他不会去试。
胤禛急切地回想着之前他的身体突发神功的契机,在危急关头,终究给他想着了。
“救人,朕要救人!”
便是这个“救”字一出,胤禛就察觉身上多了那隐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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