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的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见颜如没反应,连忙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颜如神情一阵别扭。
“你可以叫我小言什么的”,白曦言咧着嘴笑得一脸灿烂。
颜如看也不看她,甩开她的手便朝外面去了。照顾一个都够呛了,现在还来两,不对,还有可能是三。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乱救人了!
——
半夜,秋辞醒来的时候,就看着床榻旁边的炉子上煴着一锅东西,正欲打开看,就看见一旁夹着一纸条。
“吃完粥后到鸣翠湖来。
——云逸”
秋辞低了低眉,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这么好心。就着一旁案上的碗舀了一碗粥喝下后便朝鸣翠湖去了,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鸣翠湖旁,夜色漆黑,有树枝垂落在湖上,风吹过的时候,泛起点点涟漪。
树下,有一个身影背对着秋辞来的方向,好似已经等待多时。
“你做的粥还挺好喝的嘛。”,秋辞奔奔跳跳就走上了前去。
然而面前的人似乎没有半分回应,似有极淡的月光映在他侧脸上,带着深深的骇人。
秋辞似不防的后退一步,有些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四周,似更静谧了一些,连虫鸣都停止了声音。
☆、第 97 章
侍卫房,云逸在榻上辗转难眠, 脑中尽是那丫头今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起了没有。
一连来回在床上翻了好几遍,云逸才蹭的从榻上坐起了身去,穿上衣服, 便朝秋辞的房间而去。
云逸一连敲了房门许多次, 都不见里面有动静, 心想是不是还睡着。
正欲转身的时候, 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的转了回去。伸开手便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他发誓,他只是想看看那丫头有没有喝他的粥。
结果目及之处一片漆黑,他似好奇的推开了门去,谁知却发现奔本该在榻上睡觉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直到掌了灯,他才发现那丫头是起来喝了粥的。正好奇人跑哪去了,就看见一旁案上放了一张纸条,直到看到上面内容,他的眼神蓦地一变。
鸣翠湖旁, 秋辞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带着些许颤音:“云,云轻?”
那人的背影似动了动, 转身便回过了头来,却一步一步向她迈进。秋辞不知为何,今日的云轻看起来异常的陌生,她似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退。
云轻老实巴交的脸上似闪出骇人的神色:“你很怕我?”
秋辞连忙摇头,但眼中的神色却是抑制不住的害怕, 这种气息,她感觉异常的熟悉。
“那你退什么?”,云轻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秋辞连忙要抽,却被云轻狠狠的禁锢着。
“发现不是云逸,失望了?”,云轻的眼中闪着狠厉。
“没,没有…”,秋辞连忙摇头,心紧张的似快要蹦出来一般。
“没有?你不是那么喜欢他?你还对着她笑,你怎么可以对着他笑呢?”,云轻似将她一拉,一把抚上了她的脸。
秋辞连忙闪躲:“云轻,我们回去吧,不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你都是”,云轻的眼睛鼓得老大,莫名得看得秋辞有一瞬的窒息,脑中似有什么片段闪过,是一如既往的狰狞。
秋辞害怕的捶打他,似有什么痛楚慢慢爬上她的心口,那种感觉让她恶心极了,也害怕极了。
她的泪水似覆上了眼眶,云轻却是抚上了她的眼,笑得有些渗人:“哭了?那你和云逸那小子打情骂俏的时候想过我吗?”
他似一把掐着秋辞的下巴怒喝出声,下一秒整个人都朝秋辞唇上覆去。
身后,似有什么重物狠狠击打在他头上,云轻有些气急败坏的转眸去看,却发现云逸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暴怒。
“云逸”,秋辞连忙大喝一声,却被云轻一把抓了回来拉到了身后,他似对着云逸一笑:“云逸,今日这事你最好当没看见”
“为什么?”,云逸的眼中似闪过不敢置信:“为什么要这样?”
“呵,你问我为什么,我喜欢她而已。”,云轻的脸上是与以往恭谦完全不符的邪笑,那模样,极为狰狞。
“喜欢你就可以这么逼迫他吗?”,云逸覆着剑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一个与他相处十多年的兄弟,他第一次竟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
养心殿,彻夜灯火通明,顾止在等一个消息,一个他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的消息。
可是桓战还是来了,他缓缓的推开了门,神色凝重,顾止只消一眼便确定了。
他整个人都似颓然的跌落在身后的椅子上,他宁愿他信任的人都是真刀真枪出来跟他干,说出对他的不满,也不愿看到他们在他的背后捅刀子。
他似最后确认了一遍,对着桓战缓缓开口,问得极为慎重:“你确定宁顺说的是实话?”
桓战点头,虽然他也不相信,但所有的理由都指向云轻。
毕竟他们是先怀疑的云轻,才去拷问宁顺的。
顾止一瞬间似苍老了许多,似有鲜血一口没上喉咙,又被他生生给咽下去了。
怪不得在三国时,穆临渊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怪不得回到上京,他就遇伏,怪不得阿言一入宫就被穆临渊认出,原来他的身边一直藏着这么大一颗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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