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没碰过她啊,没事,不碰也罢,残花败柳罢了,还一个下贱丫鬟,赶明本少爷出去了,就给你物色几个更好的。”
“你碰了她?”
桓战的脑门青筋突起,握住白钟书衣领的手越捏越紧,整个人都像是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狮子。
白钟书倒不信他敢拿他怎么样,当即便说道,“本少爷就碰个丫头,怎么了?要不要我提前告诉你,那丫头滋味可爽了,尤其是那叫声,销…”
他的话还没说完,桓战的手已然掐上了他的脖子,一点点,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白钟书似挣扎着去打他的手,然而丝毫都阻止不了,桓战的脑中一直回想着他的那句话,他碰过她,碰过他最心爱的姑娘!
只消这一点,他便得死!
事实上,桓战也的确这般做了,白钟书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从费力拍打倒松软,最后眸色一点点散开,最终不再挣扎。
直到他咽气的一刻,桓战才似恢复神智,手缓缓一松,白钟书的身子便颓然落地,没有半丝生气。
桓战似看了他一眼,眸色无神,转身便踏出了牢门,颇为恍惚。似在路过牢房大门的时候,有狱卒喊了他几声,然而他却跟没听到一般,神色涣散的便踏了出去。
☆、第 60 章
“你说什么?”
密室内,顾止看着一旁瘫躺在椅子上一脸平静的桓战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没听错, 我把白钟书那杂碎给做了。”
只听见桓战无所谓的道了一声, 用手点了点眉头便再次说道,“估计现在满城都是追捕我的官兵吧。”
“你向来不是莽撞的人,今日为什么?”
顾止眉头一皱, 桓战倒是轻笑, 却是缓缓的看向了自己的手, 对啊, 为什么,就因为那人伤了春朝吗?原来她对于他已经这般重要了,重要得甚至能让他放弃一切。
“没为什么,看他不爽。”
桓战随意搭了一句,顾止自是知道没这么简单,但也不再多问,径直道,“如今你打算怎么办?白钟书死了, 白洵那老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坐观其变吧, 我是穆临渊最大的筹码,他还不敢放下我, 若是没了我,这一方兵权便会落在白洵或者你爹身上,穆临渊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也是”,顾止闻言一笑,这事似乎还轮不到他愁, 自有人比他更担忧。
“那你打算在我这躲到几时?”
顾止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桓战,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春朝那丫头一定也知道了,现在指不定多着急呢?不对,她会为他着急吗?
桓战的心竟有一瞬的彷徨,起身也不答顾止的话便朝门外迈了出去。
“喂,你干嘛去?”
身后顾止的声音传来,桓战没有回头,只是落下一句,“我要去找那个将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顾止闻言倒是微一挑眉,将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吗?那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又在哪呢?
顾止的眸色暗了暗,似自言自语微叹道,“逸啊,你说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在给了我希望后便那么果断的抽身而去。你说她怎么那么坏呢?或者,是不是我太蠢了,蠢到连别人为什么离开我,我都不知道。”
云逸的身影似从黑暗中透出,瞅了他一眼讪讪道,“那个,爷,我好像知道白姑娘的住处。”
“啊啊啊!”
下一秒,只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便被顾止给掐上了脖子,“你要死是不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啊?!害得你爷我一直胆战心惊,很好玩是吗?是吗?”
云逸咽了咽口水,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家爷也太生猛了吧,为今之计,保命要紧!
“爷,爷,放松,放松,放轻松…”
云逸连忙伸手往下压,顾止似随着他的节奏一点点吸纳吐出来,然后一点点平静,云逸本以为自己奏效了,结果话音刚落,耳畔便再次响起某人激动的,“啊啊啊!”
连带着的还有要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云逸见状连忙道,“白姑娘!”
果然,脖子上的手和声音陡然停止,云逸吐了一口气,果然,还是白姑娘管用。
“白姑娘住在西市尽头的第一个胡同里,直走转弯最大的院子。”
云逸快速吐出,顾止对着他挥了挥拳头便道,“等回来再收拾你!”
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他没有来过吗?真的没有来过吗?”
药店内,春朝扯着药店老板反反复复问了无数次,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没有。她去过桓府了,如今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但这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为这就代表桓战还没有被抓。
可她除了他家和药店,她真的不知道在哪还能寻到他了。
春朝一脸的急切和忧心,这人怎么好端端的会把白钟书给杀了呢,还那般明目张胆!
春朝有些垂头丧气的踏出了药店,刚路过药店旁的巷口,便被人一把扯了进去,正欲大吼,只见来人快速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对着她一阵使眼神。
春朝倒是看着他,激动得泪都快飙出来了,一把便搂上了他的脖子。
“疼疼疼,快勒死了,我们家朝儿就这般想我啊?”
春朝看着他嘻笑的表情神竟一阵恼怒,伸手便掐向了他的腰,她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他还敢在这耍嘴皮子,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德行!
“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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