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顺毛,软软的手在他背上轻挠着,像是春风吹过脸颊,又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他算是清楚了,他所有的感受,跟这条狗无关,一切都来源于他自身。他有那样的念头,也不是受了这条狗的影响,而是他自己动了情。
说到底,这条狗早就死了,死物一个,又怎会影响到他。是他自己对唐音生出了龌.龊的想法,跟狗无关。这条狗,不过是个载体,一切的感官与意识都是他在主宰。
意识到这点后,山疏非但没生气,还暗自窃喜。
唐音正在给他顺毛,察觉到他在抖动,低头一看,却见他在偷笑。
“你笑什么笑?”唐音不解地看着他,“我又没逗你,好端端的,你突然笑什么笑,疯了吗?”
山疏嘴角噙着笑,一翻身躺在她怀里,头枕在她大腿上,肚皮朝上,仰头看天。
唐音从顺背改为揉肚子,原先还有所顾忌,现在把他割了后,她丝毫不需要顾忌了。
而山疏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也不再顾忌,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
瑟瑟夜风,溶溶月色。薄雾下,灵舟穿云破月,裹上了一层寒意。
唐音把山疏搂紧了点,并用自己的外衣将他盖住。
山疏脑袋被她按在胸口窝处,清淡的馨香在鼻尖萦绕,令他有些迷醉,像喝了酒,有点上头。
“唐音。”山疏突然开口,喊出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叫我干嘛。”
“没什么。”山疏低着头,沉沉地笑道,“就是想喊你,想听你的声音。”
“这话该我说吧,怎么,你觉得我的声音很好听吗?”
“是撩。”他闷笑了声,“撩得心痒。”
唐音呼吸一窒,这该死的狗,搁哪儿学的土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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