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适合当妻子。
因着孟庭不是个人云亦云的人,他从没有对韩嫣有这方面的偏见。
如今怀里抱着韩嫣,一边看她撒娇,一边回味她的种种甜美,孟庭万般庆幸这样动人心魄的女人落在了他手里。
只有他知道韩嫣有多贤惠,也只有他能占有韩嫣乖巧可人的一面。
那些诋毁韩嫣之人,都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且,多半是些自诩大家闺秀却长得比韩嫣差得远的女人。
情不自禁抬起手,抚过韩嫣红润的脸颊。手掌下是鹅脂一样的滑.腻,残存着方才彼此相煨的热度。
“嫣嫣。”孟庭嗓音变得更是低淳,一颗心着迷不已的为怀中人砰砰跳着。
他忍不住低头,在韩嫣耳边低道:“之前说过要补给我的。”
韩嫣砸了下孟庭,嘀咕道:“孟郎变坏了。”
孟庭壮着胆子来了句:“我变坏,你可喜欢?”
韩嫣瞪了眼孟庭,这人现在这么口无遮拦吗?她瘪瘪嘴道:“喜欢啦。”
气氛太是甜蜜融洽,两个人即便不一直说话,也都想这么腻在一起,不愿分开。
韩嫣枕着孟庭的肩头休息了会儿,就开始玩孟庭的袖子。他这件贴身衣物是素锦的,袖子那里有暗纹。韩嫣的手指在暗纹上戳来戳去,玩了半晌又去勾孟庭的手指玩。
孟庭心里熏熏然,注视韩嫣片刻,说道:“我给你念话本吧。”
韩嫣很喜欢听孟庭念话本,忙道:“好!”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都在话本中度过。
孟庭一手搂着韩嫣,一手持话本。他的声音如古洞中的甘泉,冷中带一丝冬日阳光般的清冽暖意,在韩嫣心头犹如轻轻的鼓锤击打出鼓点。
话本念完,厨娘把猪骨汤送来了。
孟庭忙去拿猪骨汤,其间韩嫣听到窗外馒头“汪汪”的叫声。
孟庭把猪骨汤端到床头,用个小矮桌放在韩嫣面前,韩嫣可以就地食用。
新鲜热腾腾的猪骨汤飘出香浓的气息,韩嫣闻着就很有食欲。这会儿她是真饿了,赶紧爬起来喝猪骨汤。
她笑吟吟的就开始大快朵颐,却忘了自己的模样在孟庭看来有多难招架。她本蒙着被子,这么一坐起,被子滑落了。香肩如玉,皮肤吹弹可破,纤细优雅的脖颈下是完美有致的曲线。
金黄的汤汁沾在她唇上,把红唇染得鲜艳欲滴。
孟庭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去了,发觉之前要了一整个下午都跟白要了一样,这会儿又有种无比饥荒的感觉。
他试图稳住自己,强行稳住。然就在他与自己焦灼对抗的时候,韩嫣忽然朝着他嫣然一笑……
仿佛有盛夏晌午的阳光朝孟庭照来,那么不留余地的照落他的心头,晃得他几欲眩晕。
这下好了,心里那根弦就这么“嘣”的一下断了。孟庭宛如中邪般,拿开猪骨汤和小桌,在韩嫣的诧异质问中将她按了下去。
韩嫣惊呼一声,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恼得嗤起孟庭。
屋外馒头还在“汪汪汪”,本以为它的主人们很快就会出来搭理它。没想到,一直到整个京城都黑灯瞎火了,主人们还是没有走出房间。
馒头觉得没意思了,垂下尾巴悻悻而去。
……
韩嫣觉得不能一直这样。
与她在桃山情意相通的孟庭,在经过三个月的苦刑期后,竟是变得这般欲壑难填。
虽然她是真心想为孟庭生儿育女,也是真心很不争气的沉溺于孟庭对她做的一切里,但她毕竟不是铁打的人。
康复后的这几天,韩嫣有种每天都仿佛绕着京城跑了三圈的感觉,疲惫到不想说话,一张嘴还是带着哭腔的沙哑声。
她的孟郎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想当初孟郎刚取得三元及第时,是公认的清冷禁欲美男。他待人不近不疏,礼数周到,还会下意识的和女子保持距离。简直就是被诗书熏陶出的君子!
而现在,怎么那么像个用圣贤书包装自己的衣冠禽.兽?
韩嫣鼓了鼓腮帮,一手托腮吁了口长气。
她得想想怎么阻止孟庭!
韩嫣冥思苦想了两日,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于是这日,她在书房地毯上读诗时被孟庭拉着亲密了一番后,韩嫣抄起手边散落的诗集,往孟庭额头上一拍。
“你打断我读诗,这是干涉我兴趣爱好!你违反契约,快学狗叫!”
孟庭还沉浸在绵.软温柔的体验中没回过劲儿,听言,有一瞬间僵住了。
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不由皱眉望着怀里的韩嫣。
自他们感情逐渐加深后,那纸契约经常就被两人忘记。真有人违背时,另一个人也舍不得惩罚他。久而久之下来,孟庭都快要忘记那纸契约,要不是馒头的到来提醒孟庭“狗”这个字眼,孟庭真快要醉在温柔乡中想不起来那纸契约。
眼下听韩嫣控诉,孟庭竟无法反驳。韩嫣说的在理。
孟庭只得强撑着解释道:“你并未拒绝我。”
韩嫣不由脸一红,偏过头娇嗔的一哼,又转回头瞪着孟庭道:“反正你就是害我没法读诗,你干涉我兴趣爱好,就要学狗叫三声!”
孟庭被韩嫣逼得,脸都僵成棺材板了。猛地他想到什么,不觉露出一丝笑意:“说起学狗叫,嫣嫣,你尚且欠我一次。”
韩嫣美眸圆瞪:“我什么时候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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