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小舅,你在说啥呢?咱家公司有几个钱您心里没数儿啊?救市?”子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什么跟什么啊。那可是要拼财力了。据她所知,上一场,动用的就超过五十亿米元了。这一场,至少都是百亿起。江淮集团不贷款,每一笔生意都是拿真金白银砸的,没有百亿的流动资金,公司就得停摆,全公司的储备金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五十亿,关键还是软妹币呀,换成米元的都不到二十亿。能动用的不到一个六个亿,能干啥呀?
“好,我知道了,走吧,进去吧。”方淮心没跟子笛解释。人家能直接找来,说明对她的财产掌握得很清楚,她有多少钱,能拿出来多少,明明白白。要不然也不可能找来了。当初在熊国挣的那十几个亿可一直都没运过。再加上前几天炒地皮赚的,还有谢家给她的那些,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也有四五十亿了。
家里有多少钱,罗玄肯定知道,所以,闺女急得什么似的,他倒是淡定得很,接着闺女的手跟着进院子。
来的,还真位大人呢!
级别高到,他的面子必须得给。
“不会让你白白拿钱出来的,等这件事情结束,跟你换等值的地皮和店铺。”领导见方淮心态度好,一点儿没犹豫就同意拿三十亿出来,人家也大方。政府当然不差这点儿钱,可这不是穷家过日子嘛,每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能省点儿就省点儿呗。
“领导,这个价可不好估啊。现在整个东南亚都危机,四小龙其他三只全部折戟,倭国经济直接回到十年前,就剩下港岛独自支撑着,过后不管是赢是输,房地产肯定要跌到谷底的,啥时候见底谁也不知道,您要是给我按现在的价儿算,那我可亏死啦。可是您说,我也不能跟您讲价不是?”说是不讲价,其实就是讲价了。
领导也是对于她这个锱铢必较的样子没治没治的,“那就按最低的价格算,多退少补。”反正房价跌到谷底,铺子啊地啊的也卖不出去,多给少给点无所谓了。至于说以后涨价的事儿,那得经济好,房地产才能好,经济都好了,政府还能差那么点儿钱吗?
行吧,有您这句话,就行了。
没人会怀疑领导说话不算话,都到了这个层次了,能干出来说话不算话的事儿吗?不可能的。
“订机票去吧。”领导离开之后,方淮心就失笑着交待子笛订机票。
“我请假,跟你们一起过去一趟吧。你自己过去我不放心。”罗玄也要跟着。
“妈,我也去。”子笛兴奋得不行,大场面啊,不容错过。
“你不能去,你得留在家里看着公司。这次得利用公司的名义下场,我怕家里这边有动荡,必须得有人在家里坐镇。你爸跟着就行了。”方淮心不同意子笛跟着,却不反对罗玄跟着。罗大所长的脑子好用啊,这里不是正面打仗,要在电脑后面的,涉及巨大的演算量,多一个脑子分担当然好了。
“哦……”子笛低落了。虽然独立掌控公司,也是挺有成就感的事儿,这不是以后早早晚晚有机会。但是实战金融危机这种机会,可不多。
“那要不然,让你小舅在家坐镇,你跟着去?”罗玄看着闺女可怜样儿,帮着说情。
“行行行,你们一家三口去吧,当是渡假了,顺便去看看爸妈。我就不去了。”方淮运年纪大了,怕自己受不了那种刺激,吭吭哧哧的忙活大半辈子,挣下这点儿身家,拿到金融市场上,搞不好真是分分钟打水飘啊。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到了港岛,当然得回方家了,方大伯虽然不在了,他也还有子孙呢。这些年也没断了联系。而且,许自为还在呢。他在方家,那才真是一言九鼎,是实际的话事人。
黄家、谢家还有肖家都得拜访的,肖家在肖焱这些年的经营下,也算是翻身了,重回富豪圈,已经是中等家族了。
这一次,方淮心要入市,肯定不能让这几家拿出来真金白银跟她一起赌,但是几家子在港岛根深蒂固,人脉、声势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其实方淮心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敌人做什么,就照着相反做就行了。他们买跌,她就买升,他们做空,她就做多。自己当初在熊国倒腾熊元,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做空。做多呢,也不用把币值接到多高或是怎么样的。
只要能止住股指下跌,哪怕就是持平,就算打赢了。做空的人就会亏到掉裤子,那就行了。她不用挣钱,敌人亏了,就是国家赢了,也就是她赢了。钱,随时都可以挣 ,但是有了官面的支持,那可就不一样了。
事儿呢,就是这么简单,难的就是怎么才能做到。这就得二十四个小时都盯着了。
那就盯着吧。
子笛到了港岛,就跟她的小姐妹们先聚了两天,逛逛街,买点东西,等到方淮心这边儿已经联系好了人,开使操作的时候,才回来,跟着一起打仗。
足足半个月的时间,一家三口几乎连一起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三班倒的看着那些股票的指数。见面的时候,就是打个招呼,交接一下工作,就累得要去休息。这跟正常的工作八小时可不一样,精神分分秒秒都要高度集中,比工作几十个小时都还要累。
你来我往,往市场里投的钱是越来越多,到了后来,简直就是砸钱,就拼谁的钱多,谁就赢。方淮心的钱早都砸完了,只能拿政府的钱接着砸。砸呗,对面的敌人,有他们的米国主子在后头撑着,可是他们的米国主子不能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拼呀。
到底还是守住了。
惨胜。
房产的价格跌到谷底。一下子掉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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