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虽然是熊了一点,却并非十恶不赦。以任慈的性格,绝不会与这样一个没长大的熊孩子计较。
然自她将任如意禁足,整整一个月,任慈一次不曾问起任如意。这一个月,也是她时常来蟠龙峰,任慈却不曾往月落峰走过一趟。每次她来,任慈似乎都有各种事情缠身。
她与任慈信任彼此就宛如信任自己一样,以至于石慧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不对。可如今这幅画的出现却提醒了石慧,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
“阿慈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要么他自己没有发现,要么就是他发现了却不能说。”当初她遇到任慈,身为任务者,也有许多不能坦白之事。石慧并不会因为任慈有不能与她说的事情,就怀疑任慈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