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的怨气。说来礼部侍郎唐大人算的寒门出身,是徐楷士一手提拔上来的。唐大人的庶长子唐健和徐耀祖玩的极好,徐耀祖出门,十有八回都是一处。
“听说阿祖时常与他儿子一处玩耍?”石慧道,“日后,你且看这些,勿要让阿祖与这些个狐朋狗友混在一处。须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等纨绔莫要让他带坏了阿祖。”
“儿媳记着了。只唐大人与老爷甚是亲厚,不许阿祖与唐家小子往来,唐大人是否不悦?”
“不过是小儿玩乐,当得什么?便是唐大人不悦又如何,难道承恩公府害怕他一个礼部侍郎不成?徐家不想得罪谁,也不必畏首畏尾谁都怕。”
这两年徐楷士行事无忌,身边很是聚集了一群品性能力参差不齐的臣僚。徐楷士若有那能力,一力篡位也就罢了,偏偏没有那等实力。既然没有篡位的可操作性,就当安分些。结党营私,引得皇帝忌惮,没什么好处,徐楷士身边的人也该清理一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