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孟姝耳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根本没做他的那份午饭。
“你回来了,吃饭了没?”
应许低头换鞋,“吃了。”
小齐大口吃面,看看应许,再看回自己的面碗。
以前孟姝耳和他们那伙人介绍过应许的身份,说他是她爸妈朋友的儿子,其他的什么也没透露。
应许表情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话少,沉默,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像很难相处。
小齐小声问孟姝耳:“姝耳姐,你还得在他身边多久?”
他是真以为孟姝耳只是被派来给盲人做饭的。
也真以为把声音压到了这么小,那个冰块脸就听不到了。
只有孟姝耳懂得应许的耳力有多非同寻常。
她赶紧看看应许。
那边应许换鞋、脱外套、用湿纸巾给雷诺擦脚,动作如常。
他最近的脾气真的太怪了,不小心就能被惹到。
孟姝耳都怀疑他是不是来大姨夫了。
她摆摆手示意小齐先别说话。
终于等到应许上楼了,她松了口气才回答小齐的问题:“他爸妈给了钱让照顾他的,等他眼睛好了我就走。”
二楼的死角处,应许脚步顿在那里良久了。
听到了这句答案,他才继续上楼去,步伐却比刚才更缓慢了些。
自从小齐开始在街道办上班后,经常趁着休息或换班的时候,三天两头地往孟姝耳这儿跑。
上次送来的是在商场娃娃机里抓出来的几个小玩偶,这次是他妈妈从老家寄回来的莆田桂圆。
说他是只流浪猫还一点也没错,以前孟姝耳喂的那些流浪猫,时间久了和她有了感情,就经常捕食一些小鸟小老鼠给她送到门口来报恩,小齐和它们一模一样。
小齐这回来的时候,孟姝耳在楼上收拾书房,给他开门的是应许。
两人之前遇上过好几次,但都没说上话,对应许,小齐有种似乎与生俱来的畏惧,所以门一打开,和这冰块脸正正打上照面,他当即就想脚底抹油地撤了。
不用他开口说话,应许就感觉到了是谁又来了,他和以前一样冷淡(不,比以前更加冷淡)地说:“有事?”
短短两个字,听到别人耳朵里,却像在说:“不送”。
小齐干笑了下,有些紧张地说:“那个……姝耳姐在吗?”
“她不在。”
可是,明明孟姝耳在楼上收拾东西的声响不断传来。
“那楼上……”
“我说了她不在。”应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小齐十分尴尬。
应许轻轻皱眉,又说:“还有事?”再送一次客。
小齐提起手里的桂圆说:“姝耳姐给我的毛衣穿着正合身,我妈知道了,就让我送点我家乡特产过来,好好谢谢姝耳姐。”
应许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什么毛衣?”
“就是件灰毛衣啊,很暖和,也很合身,没想到姝耳姐竟然知道我的尺码。”
被疼爱的感觉让小齐满脸洋溢着满足,接着注意到冰块脸冰山般的表情渐显山崩之态,仿佛下一秒就要找人麻烦了,看着十分可怖。
小齐紧张地抓抓耳朵,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哥,我……”
“你叫小齐?”
“嗯嗯,对……”
“你给我听好。”应许无比庄严地告诉他说,“你这件毛衣,是我穿着小了孟姝耳才给你的。”
沉了沉气,“还有,孟姝耳不是我的什么小保姆,她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不顾小齐惊愣无语的反应,继续道:“你没对她打什么不应该的心思最好,如果有……”他往前一步,压低了语气,沉声威胁:“我会让你从上海市永远消失。”
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被用力关上,小齐闭上眼,脸前迎来一阵风。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这门却又打开了。
应许伸手准确地夺去他右手提着的桂圆袋子,然后才又把门关了回去。
小齐凌乱在风中。
应许把桂圆随手扔在桌上,坐在沙发生闷气。
楼上,孟姝耳还在咣咣铛铛收拾个没完,对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他有话要问她,可这女人实在太勤快了,半天都不下来。
这时门铃又响了。
应许开了门,火气更盛:“你又来做什么?”
他以为又是小齐,这回却是黄小蕾了。
黄小蕾两手插在外衣兜里,被他这恶劣的小小惊讶了一下,踮了踮脚说:“应许哥哥,是我啊。”
应许眉头却皱得更紧,“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黄小蕾绕过他,径直进门。
“哇!谁送的桂圆,好圆好大。”
应许也转身回屋,心情很不好地回他:“不知道谁放门口的。”
“我可以吃吗?”
“全给你,待会儿记得拿走。”
“好!”黄小蕾剥了桂圆皮,笑眯眯地往嘴边送,“好吃,甜过初恋!”
应许很烦,什么也不做,就往那儿一坐,手里捏着雷诺的棒球玩具也不陪它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黄小蕾知道他心情不好,不过也是常事了,她一点也不意外,只顺口问了一句:“哥,是不是那个孟姝耳又惹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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