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好香后就难说了。”
江石道:“现在正是紧俏时,听说圣上线香的旨令已颁了下来,各地得闻后,定有一股风潮,过后,应当会有所平缓。再不得,托沈家主想想办法。”
阿萁托腮笑道:“沈家主也在为这事奔走呢”又呢喃道,“也不知京中是个什么景况,唉!山高水远的,纵得的消息也都落了一截。”
姬殷那边已乱成一锅粥,他行事高调张扬,又不避忌,保国寺何等人潮,线香一出一夜之间如一股狂风扫过了整个禹京。姬殷手底人才倍出,早比阿萁这边制得贵贱各样线香,一时间街头巷尾、深宅内院、朝野上下皆在谈论线香之利弊俗雅。
有文人雅士怒斥线香乃俗物,香杂味燥,无一丝静心养气之效,商贾信徒却大赞线香乃虔诚通灵之品,更能感应明神。
不过,姬殷却遇到□□烦,朝会一个御史直列了他数条罪,差点没把姬殷的鼻子给气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