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没有什么表白的天赋。
舒馥挠挠脸蛋,姐姐,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也做你的女朋友?
哼唧……
她左思右想,都不满意,不满意的,到底是如何表达,还是表达后,可能的失去,让她恐惧……
舒馥总觉得姐姐是有些爱自己的,那种一个女人,会爱上另一个女人的爱……
怎么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呢?
怎么可能是自己太渴望她的爱,而将这一切曲解?
本来都埋在心底,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地方……
可她为什么要借游戏故意吻她,她为什么要借抚慰的机会,那样情深的抚摸她?
孤注一掷很容易,如果没有预测到后果的话。
但舒馥不能交出这次机会,不能交出她!
她从小就是个怕麻烦的人,她只想恋爱这一次。
她可能幸运,可能不幸,但她绝不能允许自己,将钟落袖交给别人!
除非……除非是姐姐她……不要我……
李姿蝉关切地问:“丫头片子,你一个人站这儿……自言自语的干吗?”
舒馥将手机藏到身后,“没……我背台词?”
李姿蝉费解:“你背什么台词?你接什么戏了?”
舒馥编瞎话还不容易,“莎士比亚。”
李姿蝉推她走,念念有词:“……莎士比亚。”
舒馥踉踉跄跄,道:“我也想精进业务!”
李姿蝉一昂首:“业务来了,看你兜不兜的住吧!”
舒馥满头问号,李姿蝉直接给她拉到一个单独的帐篷外头。
隔着虚掩的帘,只见钟落袖抱臂坐在便携笔电前,和一个中年男子视频通话。
她平面硬照的妆容与衣饰尚未更换,双手环胸,笔直修长的玉腿,一只跷在另一只上面,端庄优雅,正襟危坐,仿佛在处理很急的事情。
风绕着帐篷走,不冷,却凉,舒馥见她一条流水裙装,单薄得很,顺手从妆化组的衣架上,捞过一件黑色的真皮面小外套,走上前,给钟落袖披在肩上,又火速退了出来。
有更好看的外套,但商务谈话,还是黑色更大气,更正式。
钟落袖短暂垂眸,指尖抚在小外套前襟,拢了拢,抿出一丝笑意,暖在心里……
屏幕里的中年男人,眼中一亮,问:“——这就是舒馥?体贴啊,和你很有感觉嘛。”
钟落袖扬了扬曲线柔美的下颌,笑:“小馥很乖的。”
中年男人抚掌,兴奋不已,“——太好了,那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钟落袖侧过脸,柔唤:“小馥,来见见郑导。”
这就是古装大女主励志剧《鸾歌天下》的导演郑临。
钟落袖为了和舒馥拍CC家的香水广告,人在纽约,没有准时进组,《鸾歌天下》在横逸影视城已经开机,果然出了点小意外。
女主没进组,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钟落袖没准时进组,猜测可就大了。
剧组里不知怎么有了传言,说女主其实不是钟落袖,是上层商量好了,蹭钟落袖的热度。
说是郑临以前古装剧拍得挺好,近些年因为老婆生病,照顾家庭,半隐退,如今重新出山,古装剧这一块早已经改朝换代,以前提起郑临,都是“郑临郑临,如朕亲临”,他几年没作品,新导演联合新资源,蜂拥而上,再没他的名字了。
郑临也是头大,《鸾歌天下》一百多集的剧,配角超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谣言钟落袖不来拍了,等了两天,钟落袖真的没来,还在微博上刷出钟落袖在纽约的路透生图,当时就有几位配角辞演了,接了别的戏。
把郑临气得不要不要的。
《鸾歌天下》可是他心目中的回归之作,翻身用的,大到主角,小到配角,只要有两句台词,全是郑临自己精心挑选的演员。
郑临向钟落袖诉苦,一是姑奶奶,你快点进组吧,二是我自己没用,留不住人。长吁短叹。
李姿蝉听见里面叫了,对舒馥轻声叮嘱:“你乖一点,问什么答什么,郑导脾气好,但眼光毒,看上就是看上,看不上就是看不上,配不配角色只能他说,你姐姐出马也不行,懂?”
舒馥点点头,问:“我这算给姐姐帮忙吗?”
李姿蝉整理西装裙领,“当然。郑临当年和你姐姐合作过好几部戏,红透半边天的名导演,圈里就是这样,人走茶凉,你姐姐是念旧情的人,怎么可能不进组,这个时候不拉人一把,什么时候拉……这些人真是目光短浅。”
舒馥被李姿蝉推进帐篷。
郑导时间紧,也知道钟落袖时间紧,直白的开场:“你很喜欢钟落袖?”
舒馥慌了,这是导演啊,还是钟落袖她爸啊,这是我老丈人不是,我相亲呢这是?我还没表白呢?
“喜欢……”舒馥小声道,视线不安地往钟落袖方向飘。
郑导:“挺好,挺好,再羞涩一点也可以。”
钟落袖抿唇笑,小馥真可爱……
郑导:“想和钟落袖天天在一起吗?”
舒馥笑,发自内心:“想!~”
郑导开始拼命点头,“好好,真情实意,合适合适!”
李姿蝉见缝插针,“郑导,这个孩子挺努力,抽空就背莎士比亚。”
郑导赞许:“古装剧,台词怎么念很要紧,多学习,好好!”
舒馥反正很迷惑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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