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大感受是孤独,非常孤独。”
徐赞:“是的,当时第一次发现孤独居然那么可怕。”
郭信心有余悸:“是啊,比身体的痛苦可怕得多。”
两人都情真意切地感同身受了,之后他们的谈话自然也就越来越深入。
郭信没有避讳他在信安城的过去,他说:“那之后我学会了节制。以前是胜负心太强了,也太自负了。”
徐赞:“不是你自负,是别人刻意暗算你,你在明别人在暗,若无防备,你再谦逊也还是躲不过。”
郭信:“你听说过?”
他不觉得奇怪,他的事算是商界的传奇故事,估计只要是商界的人,就没有没听过的。
徐赞:“嗯,听过一些。你当时的司机被人收卖了,然后你被绑架了。”
郭信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我的司机被人收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