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发红。
歌曲慢慢进入尾声,严烈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包间里像是笼着层轻柔的纱,谁都没出声。
片刻,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跟着一波彩虹屁。
“这是什么中国好嗓子!我一个大男人都快听哭了!”
“烈哥,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技能,怎么他妈唱个歌还能好听成这样?”
“简直不留一点活路!怪不得学校那些女生花痴成这样!原来也不仅仅看脸的!”
“不好意思,她们没听过烈哥唱歌,还真是看脸的。”
“……”
这边就是不是只看脸讨论的热闹,严烈放下话筒,回到座位,就见小姑娘偷偷用手背揉眼睛呢。
严烈眉心一紧,凑过去,放低了声音:“怎么了这是,哭了?”
宁星晚放下手背,吸着鼻子低声嚅嗫:“才没有……是眼睛进沙子了。”
……
这寸土寸金的高级包间里,什么时候有沙子了?
严烈凑近了,伸出手指抬起她的小下巴,就对上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水洗过一样,透着清凌。
指尖下的皮肤温软细腻,严烈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了拭她的眼尾,低笑:“就唱个歌而已,怎么还哭了?小傻子一样。”
宁星晚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头顶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浅棕色的瞳孔在光下像是带着勾人射魄的魔力。
“严烈,喜欢我,也是你的情非得已吗?”
女孩眼微发红,脸颊染着胭脂,眼里全是依恋,偏偏问出口的话,软糯可怜,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小确幸。
严烈指腹缓缓擦过她饱满红润的唇,凑近了,呼吸相闻——
“确实情非得已,可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