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晚来了。
只是二十一岁的傅煦还是个直男。
怎么说弯就弯了。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总归是让人难过的事,没必要想得这么深。
谢时冶洗漱过后,出了房间,正好撞上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傅煦。傅煦一身的黑,脖子上的项链露在衣服外面,对他说早安。
谢时冶手上拿着瓶酸奶,点头回应早安。两个人进了电梯,一同抵达地下停车场,各自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傅煦上车后,陈风又拿了个丝绒盒子过来:“品牌那边又提供了表,戴吗?”
傅煦摇摇头,陈风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都没这么敬业,出完活动就不戴了,怎么现在突然想戴了。”
陈风看着傅煦脖子上的项链,还特意让他弄来品牌里的一款男士戒指,戴得这么嚣张,跟特意给谁看似的。
傅煦没答话,而是系好安全带,放松地靠了下来,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