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这种问题,他此刻必须要说“我其实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她,那天真的是”
郁铮站起身来,走到他近前,忽然问了一个有点儿奇怪的问题“出院多久了”
贺既明说“半个多月了。”
语声刚落,他听到水晶粉碎落地的声音,之后才感觉到头部的疼痛,和接踵而至的剧痛。要在几小时之后,他才想明白,水晶花瓶打在自己头上之后,郁铮没松开参差不齐的瓶颈,自耳际到面颊,在第一时间狠狠地划了下去。
此刻,他不自主地发出短促的一声哀嚎。
郁铮揪住他衣领,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他“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向瑞瑞道歉”
“没有应该没有。”贺既明自知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又意识到是先前的回答激起了对方的怒火,只能实话实说,“她上次去医院,跟我谈了一些事,说了不少话,我真的不记得有没有向她道歉。”
郁铮凝着眼前人,笑得讽刺、凉薄。
真有打心底生出的歉意的话,谁都感觉得到,而眼前这个人,就算跪地磕头道歉,也只是出于形势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