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没完没了的贬低之下,沈言珏嘴角抽了抽,不禁冷冷一笑。
“诸位!”沈言珏出了声,众朝臣顿时住了嘴,“不知诸位同僚可能还记得,三皇子,他人还在这儿呢?你们这般肆意妄言,可还有将三皇子放在眼里!”
沈言珏的话显然透露着一丝不满,只是没有直说罢了。
大家自然也是听出了沈言珏话里有话,偏偏还有嘴硬的,非要去顶撞。
“定国公此言差矣,我等反对,皆是为国为民所忧,难道因为三皇子身为皇子,我等便要畏畏缩缩,不敢直言谏上了吗?”
“哼,”沈言珏冷冷一笑,“好一个为国为民,好一个直言谏上,你倒说说,我这般计划,到底哪里错了?”
众人一噎,这怎么回事,明明是在说三皇子的不是,怎么定国公突然就往自己身上揽呢。
“三皇子贵为皇子,即便有错,陛下也已经决断,”定国公冷冷扫了一圈众人,“怎么?难道还是你们觉得陛下的判断有失吗?”
沈言珏的话越说越离谱,众人攻击的显然是三皇子,何时说了皇帝的不是?
沈言珏往自己身上揽也就罢了,怎么还扯到皇帝身上去了。
这话一出,谁还敢说半句不是,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了。
方才还一副为国为民便要直言谏上的模样,如今一扯到定国公与皇帝,没有一个人敢接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