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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渣受送终(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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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大结局)(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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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我用手工完成。于是我把果子剥好后,又按宿郢的吩咐将它们一点一点弄成了馅儿,只是这一个过程就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宿郢早就弄好他的面粉了,也没有过来帮我,只坐在一旁喝茶,看着我做。

    等我全部做完了以后,他递给我几个模具,说:“看着我怎么做,您也跟着做。”

    我以为我只是来帮忙的,没想到要从头做到尾。

    宿郢看了我一眼,说:“不会就学,您这样聪明的人物,我想做个月饼应该难不倒您。”

    说着,他便在我面前做了起来,做一步停下来让我跟着我,就这样跟着他一步一步地我做出来了第一个月饼。因为包月饼皮时没包均匀,有一部分的馅儿漏出来了一些,不是太完美,跟宿郢做出来的那个相比,应该算是不及格。

    但宿郢却把我的月饼拿起来看了看,说:“很不错。”

    “……”

    我算是知道戎沥那一套见谁都夸的功夫是从哪儿学来的了。

    但月饼确实不难做也不难学,除了那一个没做好,后边的都做得很成功。做完以后,宿郢把它们挨着装了盘,拿去烤了。

    他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传出了戎沥惊喜的赞叹声。

    我不得不承认,比起大多数人类,宿郢更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戎沥是最好的例子。在宿郢来到元首府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戎沥便从以前的不言不语沉闷早熟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敢说敢笑亲昵开朗,几乎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性格的改变也并没有影响他的学习,不仅没有,他甚至学得更好更快了,而且,也更懂得用非权力的方式去影响他人。

    不只是戎沥,戎沥的那些陪读的同学们的官员家长们也常常向我反映,说宿郢是一个极好的老师,他们的孩子在宿郢的教导下,变化很大。很多孩子都懂得正确地表达自己的需求了,能够跟周围的人和父母和谐地交流了

    其实除了小孩,在宿郢身边的大人也是这样。在他的鼓励下,温和的语言下,许多人都变了。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宿郢在元首府内这些日子起到的巨大作用,也许结果不是那么明晃晃的摆在桌面上,但我知道这种影响力是深长久远的。

    他就像是空气,像是水滴,像是每天升起的太阳。

    时时刻刻在身边时,没有人会刻意地注视他、看着他,可一旦他消失,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我知道,我对于宿郢来说,并非不可或缺的存在。之所以他会爱我,是因为他的曾经他的世界里只有我,他没有别人可以爱,而且,早已设定好的程序也告诉他,他得爱我。

    他是不得不爱,不是想爱。也许就像他说的,如果有选择,他不会选择我这样的人。

    事实上,当他有选择时,他也确实没有选择我。

    他没有错。

    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很好的人爱他的人供他选择,他没有必要在如此多的选择中,选择这样一个曾经将他当做工具使用的我。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理所应当的爱。而这种理所应当当的爱,他曾经无条件地给了我。

    一次又一次。

    我是病人、我是废物、我是坏蛋、我是杀人犯、我是残废、我是人造人……无论我是什么,我被他人如何地厌弃抛弃唾骂践踏,只有他,也只会有他一厢情愿地、无条件地爱我,为我付出一切,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

    那些世界,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场梦,一次又一次的治疗。无论梦里怎样真实,可当我醒来,我会知道那些都是梦,是假的,是治疗。

    但他不知道。宿郢不知道。

    对于宿郢来说,那些是他的人生,是他的生命,是他真真切切、痛彻心扉地爱过的每一个真实的人。

    所以他恨我,恨到自毁也不愿见我。他说,如果他有选择,永远都不会选择我。

    我送他离开以后,常常做梦。

    我常梦到他,梦到他背影。

    在梦里,他总是一直走一直走,从未回头。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在吸引着他,让他不知疲倦地前行。

    我就跟在他的身后,抱着所有他不要的过去和回忆,一步又一步。我很累,但是又不敢停。

    终于,他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陆榭山。

    他跟陆榭山在一起的那一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不会哭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整个身体仿佛是盛着水的筛子,在不停地漏着什么,越漏越空,却越来越沉。

    我坐在那里,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陆榭山曾经问过我,问我到底爱没爱过宿郢,他质疑我,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我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质疑得没有意义。

    我也曾被选择过,怎么会不知道。

    我无法去阻拦宿郢走向他,但我并不想为他喝彩鼓掌。

    陆榭山死后,宿郢就再也没在我的面前出现过。我知道,他在怨恨我,即使他说他没有,我也知道有。

    他看我时的样子,就像曾经打我耳光的费璐亚。我没办法说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因为他们也没有做错。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都没办法用对错来衡量,只能经历,却不能评价。

    宿郢走了,一走就是三年。

    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想去找他,可我走不了,我也不能去。

    我答应过他,不会再为他的人生做任何选择。这是他的生命,他如何选择,是他的自由。我只能是一道选择题,不能是他的定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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