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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渣受送终(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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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自由的鸟(六)(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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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这么不舒服还来访问吗?早上在礼堂演讲的时候似乎也不像这个样子。

    眉头蹙得很紧,嘴皮也有些白。

    脖子上发青的血管隐约可见。

    “您……”刚想说什么,宿郢注意到戎纪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似乎比他刚刚进来时还要不舒服,“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需要我去叫人吗?”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不想被人抓住了手腕。

    抓着他的那只手的手是湿的,这汗来得很快,连他都能看得清细细密密的汗水是怎样从对方的额头、鼻尖、脖颈一点点冒出来的。

    宿郢以为戎纪犯了急症,连忙站了起来:“将军,您这是……您放开我,我去叫费璐亚。”

    “不必。”

    “但是……”

    戎纪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我没事。”

    可他这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要是出了什么事……

    宿郢刚想再说什么,就对上了一张令人震撼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汗珠,皮肤嘴唇白如鬼魅,只有眼睛干燥平静如常,冷静到了极致,一点儿看不出难受的迹象,仿佛这具暴汗淋漓苍白病态的身体根本不属于他。

    “我没事。”戎纪又说了一遍,“我很快就好。”

    若只是听声音,确实冷静自持毫无波动,不像有什么事。

    可宿郢知道这只是表相。

    他被对方抓着的那只手腕已经完全地被对方的手心润湿了,而且还有越发湿润的感觉。他不知道戎纪说的很快就好好在哪里,但他确实没再动作,反而在对方的注视下重新坐了下来。

    心里开始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比之前没见到时那种莫名的坐立不安更奇怪。

    这种奇怪的冲动,让他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就已经抬起手为对方擦掉了刚刚流到眼角的汗水。

    那双干燥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不言不语,只有流动着的一滴一滴的汗水仿佛在说着什么倾诉着什么。

    心好像揪了起来,可为什么揪着又不知道。

    身体内有什么冲动在催促着宿郢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但他说不出来。他理解不了对方的眼神,理解不了对方的举动,也理解不了这莫名让人压抑沉重的气氛,更理解不了自己现在正停留在对方眼角的手。

    不是救命恩人吗?

    救命恩人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又为什么会不自觉做出这样逾越的举动?

    明明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但是他为什么会读懂对方的神情和对方的感受?

    为什么?

    “你……是谁?”

    戎纪缓缓松开他的手:“我是戎纪。”

    不,不是这个答案。

    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他知道他是戎纪,可他问的不是这个。但……不是这个,那又是哪个呢?

    戎纪似乎难受得厉害,他慢慢闭上了眼,又重复一遍:“我是戎纪。”

    我知道你是戎纪。

    不,你不知道。

    “你好,宿郢。”

    陆家私宅中——

    四面窗帘被拉得严严密密,昏黑而空荡荡的房间中,一个中年男人静静地跪坐在房间中央的垫子中,闭着眼作冥想状。

    即使陆榭山走到了他的背后,也没有睁开眼。

    “你已经取得宿郢的信任了?”陆父问。

    “您应该知道,他是人工智能的人体化,身体是人类的,可脑子并不像一般的人类那么愚蠢。”陆榭山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丝毫温度,跟之前在宿郢面前撒娇腻歪的时候截然相反。他冷笑一声,继续道,“他可不是您以为的蠢货,更何况,戎纪还在,您知道他在宿郢身边安插了多少人,他不会让宿郢受到任何伤害的。”

    陆父睁开眼:“戎纪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作了。”

    早上特地来这里“警告”他们,姿态强硬,想必是有把握将他们拿捏在手里。

    陆榭山脸上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笑意:“难道您以为,我们能瞒得过他?”

    “动作要加快了。”

    “唔。”

    陆父听到这漫不经心不可置否的一声,转眼去看陆榭山:“既然宿郢不像普通人类那样愚蠢,你又是怎么骗过他的?”

    “我没骗他。”陆榭山说。

    “没骗?”陆父嘲讽地笑了一声,“你那根手指可是我看着七岁时候的你切掉的,还记得你说是为了研究疼痛能否使人哭泣,到底是同一个实验室出来的,虽然只是劣质品,但某些方面还是一样的。”

    “您的目的是取得他的数据,而我的目的,也从来只有那一个。”陆榭山笑道。

    “我不关心你想要什么,我只要你拿到我想要的东西。”陆父站起身来,走到墙面中央,拍了两下,平整的墙面中央便凸起了一个小方块,那是一个小方盒,他从方盒里取出一枚戒指和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注射器样的器械。

    “这枚戒指中央藏有一根银针,只要戴上它,感知到人体温度后银针会自动弹出,释放里面的取样剂和昏迷成分。”陆父将两样东西交给陆榭山,“两种方案,一种,趁他昏迷将他带入城西的实验室中,进行详细取样;如果不能,那就现场进行简单取样,这个取样器可以刺透脊柱,取一管脊髓即可。”

    陆榭山拿起取样器看了一眼,按了上面的一个按钮,一根锋利地钢针便如极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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