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经费都是华旭送来的,念语才有底气将玉虚宫和弟子房建设地华丽一点,但是她自己还是原来的院子,偏僻得很。
大晚上的,那弟子竟然来找她了,念语正在练功,房门突然被敲响,念语立马收了心法,吸气吐纳,将刚运转上来的功力压下去,轻声问:“谁?”
那人道:“师父,是我。”
原来是她不曾管过的徒弟,念语起身去开门,门一开,那弟子便颔首问好,念语觉得这人莫名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念语问他:“有事?”
徒弟不满道:“师父,我来也好几天了,就没见过你,你把我送到师叔跟前,让我寄人篱下被人瞧不起,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念语一愣,顿时拍拍胸口道:“我的良心活蹦乱跳的,怎么?谁欺负你了?”
徒弟道:“就师叔的徒弟啊,她瞧不起我,觉得我是拖油瓶,还总是分他们的东西。”
念语想了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徒弟笑了笑,问:“那师父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念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说:“当然是真话,问的不是废话吗?”
徒弟想了想,说:“我叫白镜。”
念语噗嗤一声,喷了白镜满脸的口水,她出去围着她徒弟转了一圈,惊讶道:“我就觉得这身形有点熟悉,原来是你啊,你来昆仑山做什么?”
白镜无语地将脸上的口水擦了擦,说:“当然是为了你而来,不然我还能为什么来?”
念语迅速摆手道:“你还是赶紧走吧,昆仑山太小了,可能真的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拜拜了您嘞。”
念语进去将门关起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白镜果然是闲的蛋疼,这样玩很好玩么?
白镜依旧在外面道:“师父,你收了我你不能不管我啊,我要是被欺负了,你不帮我出头,我很难过的。”
念语嘴角两抽,没好气道:“小心被师尊发现把你打的灰都不剩。”
白镜叹息道:“你师尊他现在和小娇妻缠缠绵绵呢,哪有时间管我们。”
念语闻言,没有答话。
白镜在外面继续道:“明天我就过来和你一起练功了,你要是再不管我,我就每天来烦你。”
念语无奈道:“老祖宗,您别折腾我了行吗?以你的修为,我算你哪门子师父?赶紧滚。”
白镜委屈道:“有些人收了人家做徒弟就不管了,太过分了,这你是跟谁学的?”
念语说:“去问你师爷爷。”
说起师爷爷,师爷爷已经在门口了,白镜一回头,见墨奕酌在那里,便对念语道:“师爷爷来了,师父你不出来看看么?”
念语懒得理他。
白镜见念语不理他,便走上前去问候墨奕酌,墨奕酌说:“你还真是闲得慌,千方百计地来昆仑山不止为了孽徒吧?”
白镜笑了笑道:“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墨奕酌看了看念语的房门,对白镜道:“别招惹她,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白镜啧啧道:“你都有女人了,怎么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墨奕酌面无表情:“只是提醒你,在我昆仑山的地界,谁伤害她都不行,包括你万妖之王。”
白镜笑的轻蔑:“你看你,也是一代仙帝了,白白耗损五万年修为,值得么?还说这大话,现在跟我过招,你怕是招架不了多久,混沌钟被你拿走了对么?”
墨奕酌说:“还给华旭了,要找去九重天找。”
白镜啧啧道:“说谎都不带脸红的,墨奕酌,你知道混沌钟意味着什么,若是私藏的话,搞不好凶兽祸世你就是罪人了。”
墨奕酌没有回答他,只是道:“早些离去吧,省得惹怒我,我会赶人的。混沌钟不在昆仑山就不在昆仑山,希望你能听得懂。”
墨奕酌要走,白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我是来求偶的,不是来搅局的,所以不要把我赶走,我会安分守己。”
墨奕酌脚下一顿,怒气更甚:“昆仑山的弟子,没有一个是你能求得到的,赶紧滚。”
白镜无辜道:“所以我也成了昆仑山弟子啊,你看我,都拜完师了,我师父就在这里。”
白镜对着念语的房门就喊:“师父,师父你倒是出来看看我啊,有人要赶我下山!师父你快救我!”
念语知道墨奕酌在外面,她以为白镜和墨奕酌会打起来,没想到白镜竟然比墨奕酌还没节操。
念语开门出去,见白镜和墨奕酌还站在门口,她问两位:“你们是不准备让人休息吗?大晚上的,有点道德观念好不好?你们这是扰民啊!”
白镜无辜道:“我想见师父嘛。”
念语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没理白镜,倒是对墨奕酌说:“师尊,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墨奕酌点头,吩咐念语道:“离这个人远点。”
念语点头:“明白,我会送他下山的。”
墨奕酌便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白镜看着墨奕酌走了,这才看向念语,可怜巴巴道:“真的要赶我下山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上来的。”
念语的态度也是强硬:“一个万妖之王,跑来昆仑山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扮成这个鬼样子,有本事你别露馅啊,真是服了你了。”
白镜说:“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师尊一眼就看穿了我有什么办法?”
念语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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