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界上最后一条雌性人鱼?那我以后是给她孵蛋吗?”
“不是,你们人鱼世界里面关于孵蛋的定义是什么?”塔妮娅突然想起来傅清息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因为一袋零食提起来孵蛋的事情。
“你一开始说你是最后一条人鱼,可你又要孵蛋?你一个公的去哪儿孵蛋?哪儿来的蛋?现在母的出来了,你又去孵她的蛋?什么乱七八糟的?”
塔妮娅有疑惑在心,早就纠结了挺久了,这会儿再度想起,已经翻身做主人的她看起来还有些暴躁的样子,显得傅清息有了点小可怜的样子。
不过他的回答也没多少求生欲的样子,问一下回一下,回的答案抛出更多问题:“我也不知道啊,蛋出现了我就去孵蛋,谁知道蛋哪儿来的?”
塔妮娅有些抓狂,一把把傅清息手里的果冻都没收了:“前因后果说清楚,不然果冻没了。”
“明明还有......”傅清息弱弱挣扎,被塔妮娅一个瞪眼钉在原地,他心里默默吐槽,塔妮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般面目可憎,都是惯出来的,但是奥利奥又没被惯坏,所以是她本性有问题。
塔妮娅眼睛一瞄就知道傅清息脑子里没好话:“坐好!”
傅清息立马端正态度。
“我真不知道蛋哪儿来的,我有记忆传承,没蛋的时候就自己玩儿,有蛋的时候我能感应到,到时候就去照顾蛋,等蛋破壳了我们就可以变成泡沫了。”
最后一句是开玩笑,傅清息自以为很幽默,但是看到塔妮娅突然黑了脸,奥利奥也湿漉漉的一双眼嘤嘤嘤着靠了过来。
怎、怎么了。
现在说开玩笑,还能吃小果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