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无礼冒犯,新军准备怎么惩罚他们?”
唐宁眉头一挑,反问道:“你们葡萄牙人,对我们新军的动向,很关心啊。”
唐宁完全不按万奴·卜加劳设想的方向走,让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说道:
“唐大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和荷兰人之间,也有很大仇恨,所以我们可以在这方面进行合作。”
唐宁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向万奴·卜加劳,然后才悠悠的道:“怎么合作?”
万奴·卜加劳连忙说道:“这次荷兰人卑鄙的偷袭,虽然失败了,但他们的行为,非常的可耻,我们要用同样的方式去惩罚他们。”
“他们偷袭南澳,我们也可以去偷袭大员,还有满喇加,锡兰,甚至是巴达维亚。”
唐宁笑道:“我听说这里好几个地方,原来是属于你们葡萄牙人的,后来都被荷兰人抢去了。”
“就连蚝镜,荷兰人也想抢走,还好你们给自己保留了最后一点颜面,没有让荷兰人得逞。”
听到唐宁将这些不堪的往事提出来,万奴·卜加劳尴尬的同时,又充满羞愧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