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他找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每读完一封,他就给她回一封。
阮心糖在情书里写:“Y同学你好,我今天终于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他便回:“同学你好,我想你一定是跟别的同学打听到我的名字,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可以告诉我吗?”
“其实是因为你月考把笔记本落在我的课桌里了,我是来还你笔记本的女生,你还记得吗?你一定不记得了。”
“我想起来了,你害羞的样子像颗熟透的苹果。”
“Y同学,你的字写得真漂亮!”
“你的字,可能还需要再练练。”
……
“Y同学,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就算只做朋友也没关系。”
“阮心糖,我也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们……”
字迹被泪水模糊,江柏屿握笔的手因为情绪波动一直在抖。
再也写不下去,电脑里还在循环那首“perfect”,而他面前,情书的最后一句结尾默契地与他此刻心情吻合。
阮心糖写道:
“Y同学,我对你的思念,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