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茶杯的指节泛白,讥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祝你晚上睡觉千万别做噩梦,别梦到你前夫,儿子,丈夫,别羞愧得没脸见人。”
言嫣的笑僵了下。
与此同时,江柏屿不再和她废话,冷着脸离开了。
言嫣气得一掌拂掉桌面上的茶杯,又问身后过来的王妈:“江柏屿和她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问她真疯还是假疯,小姐说不了话,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真疯,还是假疯?”言嫣讥笑几声,上了二楼。
江知礼还在哭,见言嫣进来吓得又往墙角缩,被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擒住。
言嫣蹲下身捏住她的下颌,语气那般温柔:“你错就错在是他的女儿,看看你这张脸,都说女儿长的像父亲,还真没错。我每次看见你这张脸都会想起他,想起他我就恨不得撕了你的脸。你哪里来的胆子还敢用当年那件事威胁我?这么多年我留着你也就当留着一条狗。既然你妹妹已经死了,要不你也去跟她作伴?”
江知礼张着嘴,就算想求饶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哭着给她磕头。
言嫣丝毫不为所动,转身离开,轻飘飘地丢下两个字: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