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以我更伤心他的变化。”
“糖糖,我为我曾经做过的,想挑拨你和江柏屿分开的任何事,或者过分的话语,跟你道歉。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
面对她此刻的真挚,阮心糖心里有种酸涩的感动,她握上她的手,说:“我跟他现在挺好的,你不用道歉。”
念裴苦涩地笑了下,“可是,唐凯封疯了后,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糟糕了。”
她像讲故事一样,把她所遭遇的一切,用若无其事地口吻分享给阮心糖听。
至于为什么她会选择这个时间,把这些难以启齿的伤疤揭开给一个并不怎么要好和熟悉的女性朋友看,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阮心糖应该是个很好的听众,因为她足够柔软和感性。
阮心糖静静地听,作为一个称职的听众,给足了反应,做足了表情。
念裴觉得自己没选错人,因为阮心糖的表情告诉她,她真的在为她愤怒,为她悲伤,为她痛心。
这么想着,她竟哭了出来,像一个在外受了无数委屈的小孩,终于有人懂了她的委屈,终于她可以卸下所有坚强和伪装,放肆地发泄心情。
哭着哭着,她又笑了:
“没关系,现在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