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做手术都给我做懵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突然都要生孩子……”
她正兴奋地讲着,却在言漠承关门出去的瞬间,戛然而止。
笑容一瞬间从她脸上撤去,又像是所有情绪突然被抽走,她默默地看着门口不再说话。
“姐?”阮心糖担忧地叫了一声。
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是,薛奉遥眼里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
她一把握住了阮心糖的手,握得很紧,像在压抑什么情绪。
“姐,你怎么了?”阮心糖看着薛奉遥的眼眶逐渐泛红湿润,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薛奉遥的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边晕成一小滩,她阖上眼,声音很轻,响在阮心糖耳边却犹如炸雷:
“我的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