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印。
江柏屿见阮心糖抿唇,便知道她是故意的,抬手点了下她的鼻尖,宠溺道:“好看吗?”
“好看,不许擦。”阮心糖两个小梨涡在江柏屿眼前招摇。
江柏屿掐着她腰柔声威胁:“待会儿出去别人笑话你老公,你舍得?还不快给我擦了。”
阮心糖笑着,扯过一旁的纸巾仔细地给他擦掉。
休息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突然,外面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因中间隔着一扇装饰屏风,进来的两人好像不知道里面阮心糖和江柏屿都在。
阮心糖和江柏屿面面相觑,听着外面两人的争执声,都愣住没动。
薛奉遥冷声质问:“言漠承,好马还不吃回头草,你当初走得那么决绝,现在又到我面前低声下气,未免有些惺惺作态,你以为是个人都能被你任意拿捏?”
言漠承没回应。
屏风突然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外面言漠承好似把薛奉遥抵在了屏风上。
薛奉遥这回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阮心糖听了会儿,脸色突变,跟江柏屿咬耳朵,语气愤懑:“大哥也太没风度了,说不过竟然要捂住我姐的嘴?”
“……”
江柏屿差点笑出声来,凑近阮心糖耳朵,“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阮心糖:“???”
江柏屿:“很明显是在强吻。”
阮心糖:“噢~”
经他一点拨,阮心糖瞬间反应过来,一时又红了耳根。
突然,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江柏屿:“……”
阮心糖:“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