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就是早上从江柏屿办公室出来时脸色格外难看的那个男人,难道是被骂了不服气不高兴,会也不开了在这儿生闷气?
她推开吸烟室的门,刚要说话又被里面的烟雾熏得直咳嗽,胡匀看她一眼继续漠不关心抽着手里的烟。
“您是胡匀胡设计师吧?您是不是忘了九点半设计部全体和江总有个会呀?现在大家都到了就差您了。”阮心糖说完话又立即憋了气,被烟熏得眼睛也开始难受。
“开个屁的会,”胡匀轻蔑的瞥着她,“老子都要走人了,还管他开不开会?”
阮心糖没想到他会这么出言不逊,语气也生硬起来,“您没办离职之前就是正式员工,缺席会议总得有个说法。”
胡匀看她一眼,吐出一口烟,“我辛辛苦苦在设计部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晋升,结果位置被一个空降的女人顶了,怎么没人给我个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