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阮心糖愣了下,被啪啪打脸的江柏屿气笑了,“不是,你刚刚说……”
话没说完,她手腕突然被使劲捏住,而捏她的人神色竟然没有任何异常。
阮心糖微怔,反应过来对方为了他的面子正在警告自己,只好忍下后面的话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她向来不屈于富贵,但屈于武力,她怕自己手腕待会儿被江柏屿捏骨折了。
阮心糖憋住笑:“您再不让我走,猫就要饿死了。”
江柏屿清咳一声松开手,又随意扯了下领带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色,随后坐回椅上。
在阮心糖要出门时江柏屿又喊住她:“对了,我也没吃饭。”意思是他也在等着投喂。
“知道啦!”阮心糖叹着气回他。
明明让她干保姆的活儿,还美其名曰私人助理,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