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亲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尹晗乐摔了茶盏还不解气,又愤恨的骂起萧肃和赫连云靥,门外的嬷嬷听到了,立马进来,不管不顾尹晗乐和靖郡王的脸色,就大着嗓门念叨起她的失礼之处。
靖郡王听的头疼,这哪里是宫里的教导嬷嬷,就这嗓门,简直是路边的泼妇。
出了女儿的闺房,靖郡王沉下的面上,全然看不出方才对女儿的一片疼惜,他沉声对身边的亲信说:“太后与摄政王若是关系真是好,那可对我们不利,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回禀郡王,时刻候着呢。”
靖郡王满意点头,“让他们明日就往云川动身吧。”
“是,属下立刻吩咐下去,只是,瞿都那位大人,郡王打算怎么做?”亲信问道,
“本郡王尚且自顾不暇,哪里有空搭理他,当初选择与他合作就是看中余家在瞿都的地位,然余家败落已成定局,本郡王不想惹得一身腥。”
十日后,瞿都又是一整日大雨,将人困在屋室,既难出去,也难进来。流月从皇宫的偏隅冲向景宁宫,踩着瓦片险些滑了脚,又差点叫巡逻侍卫瞧见,进了景宁宫后,踩得水洼溅了一身湿。
“你这匆匆忙忙的,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病了吧?”从小厨房过来的阿耶见着流月,不解地问。
“郡主呢?”
“在小书房看账册呢,这宫里的花销可真是不得了......”阿耶给她打起帘子,嘴里嘟囔着,只是流月听也不听,径直冲了进去。
“郡主!”
云靥被她这一声唤的吓了一跳,抬头问:“怎么了?”
“云川那边来了消息,”流月抹了把眼泪,“说王爷遇刺受伤了,还说、还说是摄政王的人做的。”
“你说的,是真的?”云靥状似平静地问道,手中捏着的纸张已经变了形。
“不敢欺瞒郡主。”
云靥呆坐几息,突然将手中的宫册扔了出去,一掌拍向桌面,“我要回云川!”
云靥死死咬唇,泪流满面,不及内心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