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五哥,摄政王英明大义,自是不会错冤一个好人。”云靥笑眯眯地对着兄长说道,岂料兄长却瞪了她一眼,不允她言语。
云靥更是满头雾水,为了避免‘刺激’到这般不正常的兄长,她乖乖的不再言语,还用眼神示意赶萧肃走。
“本王还有些政务要处理,这便回去了。”萧肃无奈,小丫头撵他走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偏偏他还拒绝不了,想他二十多年的威肃全都折在她手里了。
萧肃一离开,云靥就让阿些将门关上,不解地问兄长:“哥,你这是怎么了?怪怪的。”
“我哪里怪了,倒是你,与摄政王往来要小心些,此人城府极深,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说不定你哪句话说的不对,就在心里记了你一笔。”赫连云泽摇头道,提起萧肃,语气里都充满了戒备和谨慎。
云靥瞪大星眸,蓦然明白了,自家兄长这是觉着萧肃与她之间博弈着呢,是互相利用的需要小心的关系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与五哥说,她原以为长姑姑已经将她与萧肃在一块儿的事情写信说与云川亲人们知晓了,然看着五哥这模样,倒好像并不知情。
赫连云泽数落了一番她方才在萧肃面前的毫无防备和过于自在,又感叹自己自从来了瞿都后,皮肤都老了许多,面对着朝臣们一言一语都得小心再小心,既要保持赫连家的风度,又要避免与摄政王一党直接杠上,过一天简直累得心疼,听得云靥眼角直抽抽。
她很想跟自家兄长挑明了说,她与摄政王之间并非他们猜测的那么关系紧张,他可以在瞿都每一日都过得悠闲自在。
只是她拉着赫连云泽说了这么许多,后者却是满脸不相信地望着她,“小酒,哥知道你是想让哥轻松点,可我来的时候,三叔父特意嘱咐我,瞿都不比云川,凡事都要小心,不能给你添麻烦。”
“等等,三伯父交代你的?很认真的模样交代你的?”云靥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赫连云泽点头,“虽说三叔父经常不靠谱,老是逗咱们玩儿,但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五哥啊,你长点心吧,”云靥扶额,“三叔父一本正经说得话往往是最不能相信之言啊。”这下她确定,家中长辈多多少少都知晓了些许她与萧肃之事了。
赫连云泽目瞪口呆许久,才缓缓接受自己又被三叔父坑了的事实,可是他随即发觉不对劲,还未舒展的眉宇皱得更紧了,“若是三叔父是骗我的,那么瞿都的现实情况就与三叔父与我说的全然相反,既如此,那么你跟摄政王?”
“咳……”云靥轻咳了两声,眼神游离,纵然她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但毕竟还是个姑娘家,提起与萧肃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些羞涩之意。
赫连云泽已经呆住了,半晌后才仿佛被钉子戳了屁股一般跳起来,惊声呼道:“你居然真与那堪比豺狼虎豹般的摄政王在一块儿了?”
院子里隐藏在蕃庑大树上的胥归耳朵一动,脚下一滑,险些从树上掉下来,堪比豺狼虎豹……自家王爷在郡主亲人心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哦。
云靥不满的嘟起嘴瞪向他,直瞪的赫连云泽心下发怵,干巴巴地说:“我说的哪里不对了,你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偏袒他了?”
“你说的哪里都不对,萧肃长得那么好看,豺狼虎豹怎能与他相比!”云靥振振有词。
赫连云靥扶额,深深觉得自家妹子定然是被摄政王美色所惑,不知还有没有的救啊。
庭院边儿的大树上,胥归擦了把额上的汗,有些庆幸王爷的容貌是一等一的好,不然瑜瑶郡主尚不知能否看得上脾气古怪的王爷哦。
寿安宫,从冬末到如今,这儿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太皇太后推拒了太妃太后们的请安,不知从哪儿请了尊菩萨像回来,自二皇子也常常被惠太妃抱走后,就日日有两个时辰吃斋念佛起来。
如若不是余家还活跃在前朝,余相也一日比一日性子阴沉,动辄跟下属出气,可能深居后宫的太皇太后就渐渐被人遗忘了。摄政王萧肃大捷归都后,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更换了不少朝臣,不仅如此,还放出去不少青年才俊到地方任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期间挑选好苗子呢。
只是不知,这好苗子是为了小皇帝挑选,还是为了自己挑选……
明淮如上个月一般,来到寿安宫为小皇子著庐书,只是被嬷嬷引进来后并未瞧见小皇子。
“臣参见太皇太后。”
阴沉着脸的太皇太后看着他,面色稍稍好了些,道:“起来吧,阿园,给明大人搬张宽椅来。”
“多谢太后体恤,”明淮从善如流坐下,并向嬷嬷颔首致谢后,方问,“小皇子现在不在您这儿?”
太皇太后扯了扯唇角,“他长大了些,愈发圆润可爱,便有人欢喜得不得了,总是将他从哀家这儿抱走呢。”
若是以往,明淮并不会再问下去,可今日他却又多嘴问了句,“是惠太妃吗?臣方才来时见着惠太妃的宫婢端着一盅羊奶。”
“是了,孩子还小,多个人疼爱也没什么不好。”太后淡淡说道,丝毫不见将小皇子当做最后筹码和可能的紧张,与以往大不相同。
明淮察觉到她的情绪,暗暗皱眉,面上却不显,翻开带来的书册,开始向太皇太后展示他们挑选出的色彩斑斓的童子画。
皇家的孩子与普通孩子不同,即便孩子还小,什么也看不懂、听不懂,可只要皇子出生满了周岁,便会有专人为其著庐书。
庐书其实就是些色彩明艳的的童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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