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她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儿,上前几步将玉坠儿扯下来。
“娘!他抢我东西!”颜禹恬尖叫一声,瞬间哭喊出来。
“抢孩子东西,这是什么教养,命里犯贱吗?”盛南候夫人看不得女儿哭,火大的骂着。
祁敏宸转着手中的玉坠儿,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要退亲,两家还是把以前往来的东西物件儿算清楚为好,晚辈今日将盛南候侯府送的物件都带来了,也请侯夫人将小妹以前差人送来的,不管是年节礼,还是这种东西,都一并还了吧。”
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盛南候府仍有大骂的趋势,祁敏宸未免她耍赖,笑眯眯地说补上一句,“莫说咱府上小气,否则休怪我们将自定亲以来,盛南候府与我祁府来往的礼单给旁人欣赏,瞧瞧盛南候府的大方模样。”
“……恬儿,去将你房里祁敏月那…送的物件儿都取过来。”在祁敏宸阴鸷的眼神中,盛南候夫人咽下‘贱蹄子’三个字,难得忍气吞声的,不管颜禹恬哭得有多伤心,就让嬷嬷带着颜禹恬回房去取。
她是当家主母,对于两府之间来往的礼单再清楚不过,若是让侯爷或是外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戳着骂。
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吃亏,盛南候夫人却是实在忍不了,她喝了两杯温水勉强使自己冷静下来,心底有了个主意。
既然他祁将军府不要脸面,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肥一点,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