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本王忙于政事没空才耽搁了。”
“真的?”云靥半信半疑地仰头望着他。
“真的。”萧肃温声道,拇指抚去她眼角的泪,凝视着面前为他而哭的小丫头,既是心疼又是高兴。
云靥知道他这是强忍在跟她说话,于是便顺着他说:“那就勉为其难相信你。”
“小酒愿意相信本王,是本王的荣幸。”萧肃见她总算停住了眼泪,心下微微松口气。
他的精神不太好,只是说几句话的功夫,额上就又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云靥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催促他,“你睡吧,睡了会舒服一点。”
“小酒?”萧肃眼皮已经快合上了,不知为何又挣扎着睁开看向她,并喊了声她的名字。
“嗯?”云靥应了,抬手将他高挺的鼻尖上的细汗仔细擦尽。
萧肃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只是他现在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又怕弄疼她,实则并没多少力气。他又在心里默念了声‘小酒’,苍白的薄唇微微勾起,心满意足的又昏睡过去,如果是场梦,那真是一场美梦。
虽说是半趴在萧肃的上半身怀里,但云靥一直控制着不全压在他身上,就着这么个姿势又过了一会儿,云靥才慢慢从他怀里退出去,拉了拉他身上的锦被,放轻了脚步退出内室。
胥归一直在门外守着,云靥出来后就将他唤到一边,“你老实跟我说,王爷的毒是不是很难解?”
“是。”只略一犹豫,胥归就选择实话实话。
云靥心底疼得难受,她抑着哭意,又问:“能否彻底解毒?”
“可以,只是需要耗费很多时间,解毒的药材也很难找。”而摄政王殿下总是很忙,亦或者是,如楼太医所猜测的那般,主子不想解毒。
否则这些年来以主子的势力,如何会找不到那些药材,虽说药引是最难的,但只要有心解毒,如何会做不到。
云靥点头,“将那些药材列一份清单,拿给我。”
“请郡主稍候,属下这就去取。”有郡主帮忙,事半功倍,胥归大喜,转身就往药室跑。
作者有话要说:呜啦呜啦对8起窝来玩辽!
谢谢辰十一lucky的地雷,抱住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