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要将曾闵书安插到陌儿身边的缘由,可随着日忙,渐渐就鲜少想起来,直到真正出了事,她才恍然明白,太后竟阴险至此。
连绵数日的大雪渐渐停了,只是雪是停了,路面却是更滑了。云靥一向喜欢忙久了出门走走,可现时无论是庭院中还是御花园等处,宫人处理的再快再好,也免不了滑,也就歇了心思。
这一日傍晚,陈铭到景宁宫来询问晚膳,云靥瞧了瞧外面的天,道:“莫让皇上过来了,雪停了,天却冷得愈发厉害,也让皇上早早的回朝晖宫休息罢。”
“是,”陈铭躬身,“还有一事,曾小公子并未回府,而是被太皇太后接走了,似乎是还要在宫中过夜。”
云靥隐隐有些不安,她也不知这不安从何而来,她黛眉皱起,捧着袖炉说:“无需管他,只顾好皇上即可。”
更晚些时候,景宁宫处处燃上了烛火,内殿淡淡熏香弥漫,暖炉尽职尽责散着热度,云靥任由阿些站在她身后,将她满头的发钗金钿取下来,单手指着下巴昏昏欲睡。
忽地有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靥猛然清醒过来,心脏随快速跳着,傍晚时的不安感又一次不安分的冒出头来。
景宁宫的大太监元坷站在外殿,隔着一道帘子和屏风,用急慌慌的语气禀报道:“太后娘娘,曾小公子落水没了,据说是皇上推的!”
就仿佛一声惊雷在云靥耳边炸响,那不安感笑着冲她挥了挥手,仿佛在说,它就是这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