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如古木一般。
不远处,余衷书面目阴沉的看着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越想越觉得晋王如此爽快利落的不对劲,可他翻来覆去的想,却始终想不明白,二皇子交由太后抚养,于他晋王而言有何好处。
沉吟了半晌后,余衷书对身后的心腹道,“让那人告知太后,需尽快将二皇子立为太子,且再问问,皇上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晚些时辰,皇上萧煦从昏睡中醒来,在宫婢的服侍下喝完水后,又半眯着眼睛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歇气。
没过几时,太后就过来了,她闻着满屋子的药味皱了皱眉,但在萧煦看过来时瞬时舒展,满脸的慈爱疼惜地坐到一旁。
“皇儿,可好些?”
萧煦动了动唇,“我什么时候好过,母后来是看儿子是不是快死了么?”
“皇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太后捏着帕子,泪盈于眼,“你是哀家生的,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哀家是心疼你啊。”
“你若是真疼我,以前又怎会让我去做那种事,”萧煦想到那件事就烦躁不堪,转过脸语气颇为不耐烦地问,“你来是何事?见过了,我还没死,您请回吧。”
太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皇儿,哀家是想与你说说立太子的事儿……”
她话还未说完,萧煦就猛地看向她,目光凶狠怨愤,“母后是嫌儿子死地太慢了吗?”
“你这是何意?哀家希望你痊愈啊!”太后震惊不解地解释。
萧煦自嘲一笑,“那您又三番五次催着我立太子作何?”太子立了,他这个本就可有可无的皇上,是不是就可以放心宾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微博放前文番外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