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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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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上阵父子兵(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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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茶香。

    “殿下,我决定在七月十四的时候,替你祛除体内的红妖。”

    季旆喝茶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有些发颤。

    “把握如何?”

    “代房凌已经抓到了,成功的几率很大,不需要有什么心里负担。”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安颜路拍拍季旆的肩膀,“殿下,何时变得如此悲观了?有我在,别说一面,一百面一千面你都能见到她,还能和她喜结连理,诞下好多个小殿下,这样我就能抓一个过来跟我做学徒了,然后变成千古名医,继承我的衣钵。”

    季旆苦笑一下,安颜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坐到他身边去。

    “我听夏侯渊说,那蚀骨散是大漠那边特有的毒药,由毒蝎毒液和曼陀罗粉末还有千足虫炼制而成,也正是因为有毒蝎毒液,才会和你体内的红妖产生了共鸣,所以才必须同时除去。”

    北星宇的先祖原本是大漠人,在闹了几次旱灾之后,举家迁往了夏国,每一国对移居而来的人都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排斥,所谓善使人近恶使人离,每个君王都想要得民心。

    北星宇的祖父是个造玉师,那块碎蓝玉的原身应该雕刻着一只蝎子,因为蝎子在大漠里象征着吉祥,这一块蓝玉从其祖父传到其父亲手中,又传到了北星宇手中。

    而北星宇为了与季遥合作,表明自己的诚心,便将那枚蓝玉给了季遥,季遥深知那枚蓝玉放在自己身边不安全,便借季璇生辰之时,将蓝玉送到了她的手里。

    无人会去怀疑一个女子,尤其是季璇那样的人。

    但季璇为了从秦似手中得到芳泽博得季旆一眼,受了秦似敲诈,将那块蓝玉以三百两的价格当给了当铺的掌柜。

    北星宇知道这件事之后派人去当铺取回那蓝玉,却已经被掌柜的转手。

    买走那块蓝玉的人便是代房凌。

    代房凌被送去大理寺之后被搜了身,唐宁回报并未从他身上搜去蝎形蓝玉,季旆猜测兴许那块蓝玉被代房凌放在了眠山青莲阁中,赵鄞呈当即去李府借了一媲紫骝赶去了眠山。

    找到这块蓝玉,便能借蝎之名,入大漠取蚀骨散的解药。

    樊月只能暂时压制住蚀骨散的毒性,治标不治本,若是想要彻底除去季旆体内蚀骨散的毒,需要以樊月为辅,解药为主双管齐下净血,方能彻底清除。

    离七月十四不过还有五天,他们需要在这五天时间里,将所有乱党都一一剿灭。

    季旆将北月托付给了安颜路,自己一人回了皇宫。

    走在回东宫的路上,他想到什么,改道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康稷再门口见季旆到来,正欲通传,季旆抬手制止。

    “孤进去便可,不必劳烦公公通传了。”

    康稷站回原位,季旆抬脚进了殿。

    殿内季弘正与人议事,一见到季旆进来,便喜笑颜开来。

    “夜将军,朕吩咐你的事情你就去替朕解决了吧,秦涔那边不用顾忌太多,朕问过秦冽的意思,乱臣贼子诛杀之,死不足惜。”

    “陛下,殿下,那臣告退了。”

    夜乘风一身甲胄,他也不过是得了军令刚刚赶回京安,助季弘季旆一臂之力。

    北星宇和官雪冷暗中培养的势力不可小觑,加上秦涔和季遥手中握有的兵权以及财富,这道洪流大有一副直捣黄龙之势。

    “父皇,玄镜门的人,抓到代房凌了,儿臣已经让唐宁将他送去了大理寺,等七月十四的时候,再取他性命。”

    季弘长叹一声,起身来到季旆面前,“怀拙,你可曾怪过父皇对你如此狠心明知山有虎,却偏要将你往虎堆里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想要将这些盘踞得如此之深的暗根除去,就必须付出一些什么,儿臣不怨父皇,因为这么做,是儿臣的职责。”

    季旆敛眸看着光滑清亮的地面,地面上隐约倒倒映出来他那张略微苍白的脸,一袭白衣的翩翩少年,却满满的是病容。

    “是父皇对不住你,也无脸面对先皇,这南唐历朝历代以来朝政安稳军权平衡,唯有到了朕手里,便变得如此动荡不安,实在是有愧,不过索性有你为朕分担一二,才不至于朕捉襟见肘,此番剿灭乱党成功以后,朕便为你和秦似赐婚。”

    季旆惊愕的抬头又低头,季弘有些想笑。

    “怀拙,你是想说,那小姑娘都跑了,朕还如何赐婚?”

    季旆不言语,季弘见自己戳中季旆心事,只管大笑起来。

    “怀拙,尽管你我不过是做戏,但因为朕要将秦似逐出京安,你和朕说,若是朕敢动她半分,你就毁了这江山,朕看得出来,你是打心底里喜欢着秦似,秦似那小姑娘朕虽未接触过,但她是赵将军的孙女,朕相信朕不会看错人。”

    季弘将季旆拉到矮几边坐下,以往因为官雪冷和北星宇以及秦涔几人的缘故,两父子嘛每次见面都跟仇人似的分外眼红,除了明朝暗讽就是剑拔弩张,从未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过心事。

    “朕也听过一些风声,那孩子走了,逃得远远地,她心中若是无你,为何要逃不过就是怕你被世人诟病,毕竟她嫁过一次,那婚事,还是朕亲自赐的婚,现在想来,当年若是兄长没发现秦涔的野心,朕或许不会答应为她二人赐婚,如今也不会有这样的局面。”

    季旆替季弘添了茶,“世事变化莫测,谁有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做的选择在下一刻会演变成什么,凡事都有定数,都沿着它应有的轨道在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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