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旆身侧,她也猜到那人就是赵鄞呈,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姑姑,真的是你。”
赵鄞呈在赵飞骊面前跪下,曾几何时,他还在她怀中哭闹,如今再见,早已物是人非。
赵飞骊连忙扶起赵鄞呈,“之敬,这些年,可曾回家探望过你父亲和二叔你母亲身子如何了?”
赵鄞呈别过脸,省得别人看见他的眼泪,这些年没心没肺的活习惯了,很多事情都被埋在最深处,不翻出来,不喜不忧,一翻出来,喜忧参半。
从十二岁被送到季旆身边起,十二年之前的种种,早就尘封于记忆深处了。
赵文凌和赵文涵从未提起过赵飞骊这个名字,在族谱上他也从未见到过,在见到秦似的第一眼起,自己若是多了个心眼,说不定早就相认了。
“父亲母亲二叔身体都很健康,姑姑无需担心,他们还有精力千里传书给我让我和殿下告假月余回渝州成亲呢。”
赵鄞呈紧握着赵飞骊的手,他在离开京安那天,未曾见赵飞骊一面。
“渝州吗?”
赵飞骊眼神有些空洞。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昔我往矣,旧人仍在。
今我来思,旧人不覆。